“快去北边的野林子,爷跟长庚他们都在那,驾上马车,我们有个车架被砍断了。马也有两匹伤了,爷和辽盖他们护着粮食回不来。”阿冷断断续续的说了几句,粗喘了一口气一把揪住炎雷,“快,快去。”
“阿冷,你别急,是辰嘉哥他们碰上劫匪了吗?人在哪儿?”田媛稳住心神,阿冷说许辰嘉还在护着粮食,那就是人没事。
阿冷点点头,“我带你们去!”
田媛看向炎雷,炎雷二话不说去套马车。“阿笑,别愣着,把灶房里还剩的馒头全包上,再丢三条厚被子上马车,灌上一壶热水。”田媛立马跑回屋,拿上一些止血的药粉。
炎雷看她往马车上爬一把拉住,“阿媛你在家等着,我去把他们接回来。”
“不,我要去。”田媛没有一丝退让爬上马车,“阿冷,你往边上挪挪,我给你先简单处理伤口,布包袱里有馒头,你拿着吃。”
炎雷叮嘱阿笑:“阿笑,你去孩子们的屋里,我们不回来不许出屋子。”
马车向东边飞奔而去,阿冷说的野林子离大坝村并不是很远,可没有路中间还隔着一座泣山。绕上一圈,那距离就不近了。
田媛不知道阿冷是怎么从野路跑回来的,看他身上的伤口和衣裳就知道,这孩子的毅力惊人。
田媛往他胳膊上的伤口小心撒着药粉,“疼吗?”
“不疼!”阿冷抱着汤婆子身上暖和了,单手拿着馒头大口吃着。等几口馒头下肚,他打了个嗝喟叹一声:“饿死我了。”
“啥时候碰上的劫匪,有人受伤了吗?”田媛心里一直紧着,小心的问。
“午后没多久,我们想着快到家了,没想到这帮王八蛋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就打劫。我跟爷可不是好惹的,他们没占着便宜,粮食一粒也没抢走。”阿冷还想骂几句,奈何吃的太急噎住了。
田媛赶紧给他竹筒,“里面是温开水,你喝慢一点。”
“大家都没受伤吗?马车还有几辆能使?”田媛想听的阿冷一句也没说。
“我跟爷那辆马车没事,就长庚和辽盖的马被砍了几刀,不知道还能不能拉?”阿冷瞥了一眼田媛,故作轻松的说,“他们都懒,说我走路快,让我先回来报信,让炎雷叔驾一辆马车去接他们。”
“不是三辆马车,哪来的四辆?”田媛纳闷了,这两年扩了菜地,她这倒是又添了一辆马车,许辰嘉那来往家里运货的还是原先那三辆。
“爷跟人家临时借的,这次粮食太多了,我们的三辆马车拉不走。”阿冷笑嘻嘻的说,“阿媛,你可不知道长庚跟辽盖看见那么多粮食,他俩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田媛好笑的盯着他:“我看你现在笑起来就挺像傻子的,还是个脏了吧唧的傻子。”
阿冷一回家连脸都没来的及洗,就催着赶紧去接人和粮食。虽然他说人没事,可田媛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