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讲过了嘛,干嘛老问!”田媛擦着眼角的泪花,不想搭理他。
许辰嘉逗她说话,“再说说,那木头哪儿来的?为啥会砸到后背呀!”
田媛就从蜡烛熄了,屋里一片漆黑开始说起。说到屋外渗人的风声时,许辰嘉瞧见田媛本能的往他这靠了靠。
那天他不在家,田媛说孩子们吓哭了,那她呢?她也是怕的吧!他听阿笑说田媛让炎雷守在儿子的屋里,那一夜的风有多大,他很清楚。
刚刚许辰莘骂他是媳妇重要还是银子重要,他其实很自责。那天他去县城干嘛了?
只是因为好久没去齐都县城的铺子,他想把账理一理。原本是想当晚留下看完账本,第二天就回来住几天,好好陪陪她,也陪陪孩子们。
哪知道狂风一刮,他回来连屋都没进又带着长庚他们出门了。若那天他在家,她还会受伤吗?
第二天早上,许辰嘉让长庚将院角摆放的柴火木棍之类的全搬进柴火房,叮嘱以后劈柴后不准留在院子里。另外,院子里能打伤人的也都让阿笑收进屋。
田媛笑话他:“草木皆兵!”
许辰嘉晚上给她揉淤青的时候说:“阿媛,疼就打我,咬我骂我都成。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了伤。”
田媛听出他的自责,本想咬他一口的,也下不去嘴了。“伤都伤了再说这个也没用,以后对我好一点就行。”
“哎!”田媛叹息一声,“我想吃枣糕了,最近活受罪,是得补一补。”
“这好办,明儿个长庚去县城办事,让他捎回来。还想要什么,让他都捎回来。”许辰嘉亲了亲田媛的脸,媳妇这点小要求,他自然能满足。
田媛还真没客气,这些天一直很忙,身上又疼也没啥胃口。现在许辰嘉回来了,暂时也不出门,她倒是想吃东西了。
“我还想吃福满楼的水晶牛肉,翠霞楼的肚包鸡,还有东市街头的乔家馄饨。”田媛报了一溜烟想吃的美味,许辰嘉都记下了。
“噢,对了,就说是你想吃啊,别说是我要的,太丢人了,要带这么多吃的。”田媛趴着嘿嘿闷笑起来。
许辰嘉连声应,“没问题!”
第二天当许辰嘉说了这么多吃食时,长庚疑惑的看了一眼许辰嘉。因为他知道许辰嘉并不重口腹之欲,既然让带,那肯定带啊!
就这样,原本要去县城办事的长庚成了外卖小哥,傍晚带回一堆好吃的。田媛和孩子们从没这么盼着长庚回家。
等他提着东西回来,阿笑喜滋滋的接过去,居然还道了谢。长庚不仅买了许辰嘉交代的那些,还给孩子们带了不少好吃的。孩子们一口一个“长庚叔叔,你太好了,长庚叔叔,你咋知道我爱吃怡糖。”
把长庚唤得那叫一个美滋滋啊!
带了这么多好吃的,田媛自然不会自己吃独食,让许梦去叫了田庆才,邓良和祥子他们过来一块吃个饭。
一家子好久没坐一块,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田媛大快朵颐,好久没吃这么尽兴了。
自那后,许辰嘉只要去县城或者谁去县城总要带些美味回来。反正田媛乐得接受,许辰嘉供媳妇这点吃食还是供得起的。
辽盖在家休养,阿笑很开心,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如今年前都不出去了,那自然是好。
除了长庚隔三差五的往县城去一趟,其他人都在家休养。家里人多了起来,也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