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你傻啦!那批粮食是谷爷的,又不是我的,我和阿冷蒙着脸去的。临走之前故意和阿冷说怎么分银子,让山匪以为我们也是哪个山头的,是谷爷雇来的。”
“耗着时间估摸长庚和辽盖把粮食运到安全的地儿了,把山匪头子敲晕就跑了。这事办得神不知鬼不觉,得了谷爷另眼相看。后来又帮谷爷和商会办了几件事,我理所应当的成了商会的一员。”
田媛环抱住许辰嘉,不无担忧的问:“辰嘉哥,你有没有想过为了入商会几次都是九死一生,值不值啊?你说得轻巧,但我知道你帮他们办的每一件事肯定都很凶险。”
“阿媛,你放心。无论我在外面做什么,有一点始终不变。那就是我有家,有妻有子,我得安然无恙的回家。”许辰嘉低下头忍不住去寻那处柔软。就像田媛说的,入驻省城开铺一年,哪那么容易就能入了粮食商会?
商会里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个乡下来的,即便已经在各地有了十来家铺子,可跟那些人比起来,他的实力还太弱。
但他想入商会,就会想一切办法让商会的人看见他,认可他,欣赏他。他目标明确,行动力更是强。这一年,很辛苦,总算都熬了过来。
田媛迎合着他的吻,直到这时,田媛才消散了刚见他的那份陌生。他身上的味道,穿的寝衣,还有他吻她的习惯,都是田媛熟悉的。
许辰嘉的吻越来越急切,直到他不老实的手一滞,喘着粗气的松开田媛。“媳妇,你不该撩拨我的,我还是去洗把冷水脸吧!”
田媛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听到他这么说才想起自己小日子还没走,拉着被子直笑。许辰嘉无奈的叹口气,套上衣裳去了灶房。
等他回来的时候,田媛抱着被子脸朝里睡着了。他没注意到,田媛已经习惯的摸着床里的木板睡了。
许辰嘉从田媛身后抱住她,大掌捂着她的肚子。他可没忘刚成亲时,田媛小日子来了疼得直不起腰的情景。
第二天,许辰嘉哪儿也没去,除了过问儿子的学问和拳脚功夫,就是在屋里陪着田媛。
田媛忙着做许元启的新鞋子,抬头看许辰嘉在理账本。“这回在家待几天?”
许辰嘉合上账本,给田媛倒了杯水。“我刚回来呢,就想让我走?”
“不是我让你走,是你忙,在家也待不了几天。对了,长庚去哪儿了?”田媛做好了一只鞋子,拿以前的旧鞋比对。
许辰嘉坐在一旁,看着她忙活针线活。“去江牟县城了,那边的几家铺子我让他去看看。这一年没怎么查账,账目有些对不上。”
“别忘了让他给清潭庄园那捎些东西,中秋时节庄园那托人送来了好些柿子,还有鸡蛋之类的。”田媛笑着说,“阿启可爱吃柿子了,我给冬叔做了一身衣裳托人送去,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下次去你问问,顺道要下他的身量尺码。”
“嗯!”许辰嘉看她又做起了另一只鞋子,“孩子们的鞋够穿就行,你手上的茧子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