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嘉哥,你饿不饿?许辰嘉想起田媛无数次笑着那样问他。田媛做的饭食很美味,那是他在外面时常会惦记的味道。田媛哭着说她后来不奢求了,只要自己回家,她只想让自己吃好休息好。
那天田媛为他做了很美味的红烧肉,而他却引了别的女人进家门,还是个妓子。是啊,他把自己的妻当成了什么,他当时真是一点都没顾及到她的感受啊!他满脑子都是行船资格,都是铺子,粮食。
许辰嘉心里骂着,那天他就是个混蛋,是啊,他这么混蛋,田媛当然不想要他了!
许辰嘉不停的想着那一天,不停的想着和田媛在一起的日子。他陷入沉思,完全没瞧见几个人来了他的跟前。
土匪头子姜力瞧了一眼地上,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我瞧见那匹红棕马那么眼熟呢,那个马尾巴上有一块白毛,我可记得真真的,许大爷?”
姜力弯腰凑近地上被捆绑着的许辰嘉,“还记得两年前吗?你带着人从我们山上夺走两车的粮食,那可是我们兄弟过冬的粮食,全被你夺走了。那天你就是骑着这马下的山,我在后面追啊,一个跟头摔了一跤,你他娘的人就不见了。”
许辰嘉一个猛劲一凹人坐了起来,差点跟弯腰的姜力撞上,姜力本能的直起腰后退一步。
许辰嘉抬眸瞧他一眼,随即黝黑的眸子沉了下去,他悠悠的开口,“那两车粮食本来就是我的,是你们抢的。”
“嘿,甭管东西怎么到了我们手上,只要在我们手里就是我们的。”姜力指了指他,“你说说你,带着人上山搞偷袭,夺走两车粮食也就罢了,还把我们的粮库给烧了,害得那年冬天我好几个兄弟被饿死了。”
“许爷,这事我可一直都记着呢!这两年听说你的铺子是越开越多,银子挣了不老少吧,说吧,这事儿怎么办?”姜力直起身子,掏出腰间的小刀拿在手上晃了晃。
许辰嘉冷笑一声:“大当家的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你这是什么话?”一旁的九赛急了,“大当家的,要不给他一刀,他就老实了。”
姜力摆了摆手,“许爷可不是吃素的,当年明爷抓住你,你往自己腿上扎了两刀,明爷当场放你走,这事我听了也敬你是条汉子。”
“还有那年老林子里二十多号人抢你们的三辆马车,结果许爷的人一个没死,粮食一粒没被抢走,那些人再不敢惹你。其中好几个现在跟着我混,说起那天的情景都感激你饶了他们一命。”
“不过嘛!”姜力奸笑两声,“一个人再厉害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许爷天黑走夜路,这不就落在我们兄弟手里了吗?”
姜力坐到许辰嘉对面,一脸假笑:“许爷,没几个月又要过冬了。我们这么多兄弟要吃饭呐,送我们些银子花花呗!”
许辰嘉指了指不远处的茶碗:“给我水喝!”
姜力递了个眼色给九赛,九赛骂了一句,“妈了个巴子的,还要爷伺候!”说完将装了茶水的碗递了过去。
许辰嘉两手被捆着,捧着茶碗将水喝了个干净。“我饿了,弄点吃的来。”
九赛又要咒骂,被獠牙拉着走了。“等着,一会送吃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