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擦了一把眼泪,“就凭我们几个进山救人估计够呛,而且今天已经打草惊蛇,山匪会更加防范。看能不能找康爷帮忙,康爷在齐都县城哪哪儿都能说得上话。调些人手来,应该不难。”
田媛想了想说:“阿冷,我写封信,等会你就快马赶去齐都县城找康爷,将信亲自给他。我在这儿的事也不用瞒他,请他多派些人手。”
阿冷点点头!
“辽盖,你等明儿个晚些去一趟辽源山,不是给了三天时间嘛!去拖一拖,就说时间太紧,凑不齐,还需要五天左右。”田媛又吩咐辽盖。
辽盖问:“要是绑匪不同意怎么办?”
“他们的目的是银子,你只强调人一定得活着,死了一文不给。”田媛的心咚咚的跳着,她虽然决定和许辰嘉和离,但并不希望他出事。
“好!”辽盖应下,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长庚,“阿媛,长庚是因为内疚才日夜兼程的从省城赶回来,他和爷当时是糊涂了。”
田媛用眼神制止他再说下去,她揉了揉太阳穴,这么多天田媛很累很疲倦。她原本只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待一待,她想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痛,等她内心平息了,她会回去。
谁也想不到许辰嘉从她这离开,直接被山匪劫了。许辰嘉不是一向很厉害吗?他怎么会被绑?田媛那颗为他忧虑的心终究放不下。
就在田媛他们商量怎么救许辰嘉出来的当晚,辽源山的山洞里也出了事。许辰嘉听到山匪提到田媛,他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让自己脱身,不能让田媛牵扯进来。
山洞里只有九赛看着他,这对许辰嘉来说是好事。手和脚被麻绳捆绑着,许辰嘉一直观察九赛,趁九赛打盹撒尿的空隙,他用石头边缘磨断了麻绳。
夜色渐浓,九赛打着呼噜。许辰嘉轻易挣脱开麻绳,凑近九赛,直接往他后脑勺劈去,随着一声闷哼,九赛的脑袋耷拉点地。
许辰嘉慢慢往门口摸去,脚刚往外探出一步,一阵浓粉砸向了他,他本能的捂住鼻口。等浓粉散去,许辰嘉又往外走了几步,明显身体虚软且无力。
但他还在撑着,山匪应该把信递去粮铺,他算着阿冷和辽盖应该回到铺子了。知道他被困山上今夜应该会有所行动,只要逃到山下就安全了,意志力撑着他继续往外摸索。
“该死的,中了迷魂散还能走?”躲在暗处的獠牙咒骂了一句,随即冲上前去想踢一脚许辰嘉,许辰嘉一个闪身躲过,但这一闪已经用光了所有力气。
许辰嘉大汗淋漓,刚刚吸入的粉末有问题,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沉,直到完全倒下。
獠牙和姜力几人围了上去,姜力咬着牙说,“不愧是一个人能打过我十几个兄弟的人,你以为我们会只放一个九赛看着你?你是条大鱼,没拿到银子怎么可能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