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快找到那条子,指不定他们又要想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她已经提前打点好了一切,但还是要防范于未然。
只要找到那条子,其它的就一切好办。
没有确凿的证据,谁敢去部队里胡说八道?
那就是冲击军事机关,够他们喝一壶的。
就算有顾家村的那些人作证,但去调查来回也要时间,只要有时间,自己就有机会可以做手脚。
只差销毁那张该死的字据,顾家那群人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到时候,是把他们客客气气地“请”出首都。
还是找个由头让他们进去待几天,就全看自己的心情了。
想到这里,王秀芝的唇边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成为儿子陆军青云路上的绊脚石。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砰砰砰”
车门被轻轻拉开,一道身影迅速钻了进来。
“夫人。”
小陈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来,声音压得很低。
“办妥了吗?”
王秀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但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却已经紧紧捏住了真皮手包的边缘。
小陈坐在副驾驶座上,身子绷得笔直,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仔细包裹的东西,双手递了过去。
“夫人,在屋里一个枕头芯里找到这个。
其他的,整个屋里都没有带字的东西了。”
小陈也很无奈,他们确实已经找遍了整个屋子。
王秀芝的呼吸一滞,随即唇边勾起一抹得意轻笑。
伸手一把将东西抓了过来,只要找到这个条子,把它毁了。
她就再也不用在顾家人面前伪装了,到时候直接捏死他们都行。
三两下扯开手帕,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黄麻纸露了出来。
她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张纸,准备亲眼看看自己儿子被威胁写下的罪证。
可是当她将纸张完全展开,看清上面的字迹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些看不懂的账目,根本不是她儿子陆军那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笔迹。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这是什么?”
王秀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小陈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硬着头皮回答。
“夫人,这就是从枕头里找到的唯一一张带字的纸。”
“我问你这是什么!”
王秀芝猛地提高了音量,将那张纸狠狠地砸在小陈的脸上。
“这不是陆军的字,我要的东西呢?那张字据呢?”
小陈被纸片砸中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躲闪,他挺直了背脊,沉声报告。
“夫人,我们已经把那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床板、桌腿、墙缝!
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检查过了,真的只有这一张纸。”
“不可能。”
王秀芝尖叫起来,完全没了平日里贵妇人的从容,“绝对不可能。
那群土包子,他们没那个脑子,他们不可能把字据藏在别的地方!”
小陈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毕竟是他任务失败了。
“夫人,我们三个人,真的已经把院子里的每一块砖都敲了一遍,屋里的土都刨开看了,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