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修士见状,议论声愈发激烈,猜忌与忌惮交织更甚,刘图的实力越是强悍,众人越猜不透他是否真有镇山旗。
壮汉踉跄下台,高台之下的议论声瞬间掀翻了天,猜忌与贪念在人群中扭成一团,有人骂刘图装神弄鬼,有人垂涎镇山旗伺机而动。
刘图立在高台中央,他要的就是这份捉摸不定,就是让台下所有人都猜不透他的底牌,猜不透镇山旗的真假,更要拖住那些人的脚步。他衣着沾了些许石屑,呼吸微稳,接连凝动三色兵意、切换三种兵器,虽未耗力过甚,却也刻意留了丝疲态。
可这份僵持未过片刻,便被一道阴恻恻的声音陡然打破:“刘公子好手段,凭三招两式便打发了个炼心境的莽夫,倒是会装模作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沈少主身着锦袍,手摇折扇,缓步走至台前,身后跟着数十名侍从,个个气息沉凝,修为毫不遮掩,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显然皆是修炼水泽之力的修士。
他抬眼睨着高台上的刘图,嘴角勾着讥讽的笑:“只是不知刘公子敢不敢接我碧水阁子弟一招?还是说,这镇山旗本就是子虚乌有,你不过是借流言摆擂,想趁机立威?”
话音未落,沈少主身后一名青衣修士纵身跃起,气息比起他周边的十几人强悍不少,身形如箭般掠上高台,手中长剑萦绕着晶莹水汽,水泽之力顺着剑身流转,寒气中裹挟着湿意,“我乃碧水阁李松,特来向刘公子讨教,顺便看看你那储物戒里,到底有没有镇山旗。”
而没等刘图答应,那个李松的身形瞬间暴起。
一出手便是杀招,就在跃起的同时,周身挽出数道剑花,水汽弥漫开来,化作漫天水丝,裹挟着剑势铺天盖地压来。
台下众人瞬间屏息,目光死死锁在高台。
刘图眸色一凛,周身青光骤起,青色兵意凝作的青剑再度显现,青色剑意在周身铺开,精准捕捉到李松剑势的轨迹与水泽之力的流转尽收眼底。
踏尘诀心法在周身运作,身形向后飘出,避开剑势与水丝缠绕的同时,掌心赤红兵意爆发,赤红兵意凝作的赤刀瞬间成型,刀身炽烈,迎着长剑与水势狠狠劈去,赤刀的刚猛之力可破水泽的黏腻,竟将漫天水丝劈得四散开来。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赤刀与萦绕水汽的长剑相撞,水汽遇刚猛刀势瞬间蒸发,化作白雾缭绕高台。
李松只觉一股霸道的力道顺着长剑反噬而来,身形竟被逼退两步,周身水泽之力也泛起涟漪,隐隐有溃散之势。
而这个李松也不是等闲之辈,只是瞬间,便已经催动了全身水泽之力,长剑水汽更甚,剑招愈发凌厉,水泽之力凝聚成一道道水刃,伴随着剑招直取刘图的周身,想借水泽之力的黏腻缠住刘图。
刘图却不慌不忙,赤红兵意凝作的赤刀刚猛相抗,转瞬便收敛无痕,取而代之的是凝练如水的蓝光,蓝色兵意凝作的蓝钺即刻显现,钺身湛蓝,精准格挡每一道水刃,同时借着蓝钺的凝炼之力,轻轻卸开水泽的黏腻缠势。
不过十数回合,李松的剑势便渐渐滞涩,周身水汽散去大半,水泽之力紊乱不堪,长剑上的水汽也变得黯淡。刘图抓住破绽,青色剑意在周身铺开锁定其手腕,赤红兵意再度爆发,赤刀化为一股凶光,朝着李松而去。
李松惊觉不妙,却已来不及变招,只能拼尽残余力道凝聚水泽之力,在腕间仓促凝成一层薄薄的水幕。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