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你知不知道,我和赵天住地下室,是因为你妈看病花光了全部的钱?”
赵洛颂震惊的看向白及年。
他额头磕出了血。
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一片狰狞。
白及年嘴角勾着残忍的笑,“我们被高利贷讨债的堵在巷子里打,那些人,是你指使的吧?当时你让人下死手,现在装什么?”
赵洛颂跌坐在地。
“她……得了重病?她……”
“死了,你抢走赵天版权的那天死的,病死的。”
“不会!”赵洛颂忽然抱头,凄厉哭嚎,“不会!她怎么会死!不应该,不应该的!”
【靠!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兄弟们。】
【我也!】
【苏中强那个人渣,活不久了,就找小伟借命,那赵洛颂的吸运符……】
【吸运符能吸收别人的好运气,那么,他交换出去了什么?】
【草!该不会是把他妈的命交换出去了吧!】
“现在哭什么?你当初想要得到好运气,你们整个赵家的生意想要得到好运气的时候,不是你亲自将那枚玉坠给她戴上的吗?”顾安宁忽然开口。
弹幕立刻开骂!
赵洛颂惊恐的看向顾安宁,不停的摇头,“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赵父赵母把玉坠给他的时候,只说家里供奉的老神仙说了,只有把这个玉坠给他的亲生母亲戴上,他的吸运符才能起作用。
并且,是亲生母亲心甘情愿戴上的前提下。
赵洛颂想要进娱乐圈大红大紫,赵家的生意想要如日中天,赵洛颂想要做豪门少爷。
他几乎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去找了那个女人。
赵洛颂现在还记得他和那个女人第一次见面。
女人很苍老,明明也就是四十来岁的年纪,但看起来足有六十。
穿着最普通的,山寨的,运动服,在他指定的咖啡厅里,格格不入的局促的坐在那里。
他给她点了咖啡,她甚至喝的时候,因为手抖和紧张,咖啡洒出来了。
赵洛颂以为自己忘了,毕竟这么一件小事。
可直到刚刚见到钱娟和小伟,他忽然发现,这件事,他记得那么清楚。
他记得那时一杯热拿铁,咖啡洒出来,溅到女人的身上,他橘色的运动衣被晕染一大片,她慌乱的想要擦拭桌面上的咖啡渍,来不及用餐巾纸,用的衣袖。
擦了一下,又惶恐慌乱的看向他。
像是丢了脸一样,又慌张的去抓旁边的餐巾纸。
他很不耐烦的说:“别擦了,说正事吧。”
女人一切的慌乱在那一瞬间停止,她不安的看他。
赵洛颂将玉坠丢在桌上,说:“我知道你是我亲妈,但我现在在赵家过得挺好的,赵家有钱,赵家能给我的你给不了。”
女人眼圈通红,眼泪瞬间就落下来。
她捂着嘴,不让哭的声音溢出来。
当时赵洛颂想:她这样子可真蠢啊!
可看着钱娟和小伟抱头痛哭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女人坐在那里捂着嘴哭的样子,他心口很疼,特别疼,疼的喘不上气。
明明他很嫌弃。
当时他说什么来着?
他说:“别哭了,这个玉坠是我求来的平安符,但需要亲生母亲戴上,才能保我平安。”
这话甚至都没说完。
她哆哆嗦嗦抓起那个玉坠,戴到脖子上。
非常的主动,丝毫不费任何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