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回神了。”
“啊?”舒糖抬头,“你刚才说什么?”
徐西临刚还以为舒糖是在不好意思,结果是真没听。
他低笑了一声,语气轻佻又柔和,“我说,如果我们糖糖需要,我是很愿意服务的。”
“不用!”
舒糖羞恼,伸手去堵男人的嘴。
冰冷的手心被热吻盖住。
四个月没好好亲密过的小夫妻,就像那冬日雪地里的柴火,一个火星就能点着。
……
虽然最后也没真刀真枪。
可结束后,舒糖还是累坏了。
孕期身体确实敏感,加上太久没运动了,她身上汗把睡衣都打透了。
呼吸像是被电流电过似的,一颤一颤的。
她平躺在床上调节呼吸。
徐西临靠过来,吻她,“我抱你去洗漱,还是给你擦擦?”
“不亲。”舒糖反应很快侧过头躲开。
灯光下,徐西临唇上泛着莹莹水光,舒糖看了一眼,便避开眼神。
“你先去洗漱。”
“你说什么?”
徐西临低低笑了一声,没动,看着舒糖的眼睛,故意抬手,拇指在唇上缓缓划过。
眼尾勾着笑,“我们糖糖是在嫌弃自己吗?”
刚才,全程都是徐西临服务。
所以需要洗的只有他一个人。
“别说了。”舒糖脸红得不能再红了。
怀孕之后,她眉眼都柔和了不少,这会儿脸蛋红着。
呼吸时嘴唇张合,像是一条渴求氧气的鱼儿。
真好看。
徐西临心口被幸福塞得满满当当的,暗自感慨了一声。
顿了顿,故意逗舒糖,“这会知道害羞了?”
“刚才是谁说的不用。”
回应他的,是一个拒绝沟通的后脑勺。
那晚,小夫妻俩难得没有抱在一起睡。
徐西临看着舒糖的背影,等她睡着,才轻手轻脚地抱过去。
“糖糖,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怕惊动妻子的美梦,徐西临说的很小声。
至于孩子的名字。
舒糖第二天刚一睁开眼,就听见徐西临说,
“媳妇,宝宝的名字我想好了。”
孕期早起脑袋晕,舒糖当时眼睛还没睁开,意识不清醒,随口接道:“叫什么?”
“朝朝暮暮。”徐西临说。
舒糖脑子迟钝,听完,当下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想好了名字?说成语干嘛?”
头顶响起闷闷的一声笑。
徐西临一字一顿地重复n:“我说,两个孩子一个叫朝朝,一个叫暮暮。”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
听完这个解释,舒糖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你好好起名!”
“不然长大别人问名字的寓意,他俩这么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徐西临眉头一立,很不赞同,“父母恩爱,别人羡慕都羡慕死了。”
他斜着眼睛,偷偷看了见舒糖一眼,见她还是不同意。
清了清嗓子,无奈妥协:“好好好,我重新取。”
也就两秒。
徐西临重新抬头“啊”了一声。
“取好了。”
“朝朝暮暮,百事从欢。”
“所以他俩就一个叫朝朝,一个叫暮暮吧。”
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