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玩意比我跟你说话还重……要要要。”
盛安把盒子拍在桌上,放下的瞬间,突然觉得不对,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几眼。
“我怎么看这盒子有点眼熟?”
“里面装的什么……哦,饼干。”
“饼干?!”
盛安差地原地跳起来,颤抖着声线问翟子玉,“你不会告诉我昨天你抢的人是那个许念慈吧?”
翟子玉没说话。
盛安问:“她又来送饼干了?”
翟子玉不置可否。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盛安心里警铃大作。
要知道他跟翟子玉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架一起打,罚一起挨。他什么时候为了别人胳膊肘往外拐过。
这次不仅抢了他的订单,还在晚宴上闹出这么大动静!
真不知道那个许念慈到底有什么手段,不就是长了一双啥啥啥的眼睛。
本事大的都能勾他兄弟都吃回头草了?
盛安越想越气,气得低骂,“呵!这个许小姐,也就会一些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手段,有能耐拿出点儿光明正大的本事来啊。”
翟子玉听完这话,没忍住笑了。
缓缓摇头。
上不得台面?许念慈昨天晚上可是坦诚坦然的很呢。
这也正是他觉得许念慈特别之处。
这世间,多得是表面装傻,背后使心机的懦弱小人。
敢作敢当,又这么有趣的人,翟子玉到目前为止就碰见许念慈这么一个。
死气沉沉的人生难得遇见这么个人,不容易,就这么放跑了,还真是有点可惜。
翟子玉嘴角噙着笑,没说话。
盛安惊悚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看着翟子玉,把他这声笑理解为,气急败坏又舍不得下手报复许念慈笑。
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伸手去弹翟子玉额头,“完了,你没救了。”
翟子玉后退躲开,并甩过去一个白眼,“你又不忙了?”
那眼神,那嘴角勾起的玩味的笑。
二十五年兄弟默契,盛安心里有种隐隐不安的预感,“……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
翟子玉拿起桌上饼干盒,打开,捏起一块饼干咬了小口,看过来,“就是问问你谈什么生意去了。”
“你又要替那个许念慈抢?”盛安双手环胸眼神颤颤。
翟子玉报复爽了,不吓唬他了,没再说话。
饼干只咬了一个边就被扔回盒子里。
盛安揉着后脖颈刚才被吓出来的冷汗,唏嘘道,“我说你报复心怎么这么强。”
“我说你一句恋爱脑你都不惯着我,这许念慈到底是怎么入了你的眼的。”
“总不能真是为了这盒破饼干吧?”
盛安嘀咕着“我倒要尝尝这饼干里下了什么迷魂药”伸手去抓。
半路被翟子玉一巴掌拍回来,“愿意吃回家让佣人给你烤去。”
盛安气鼓鼓抿唇。
“你来真的?!”
看似在问饼干,实则是在问感情。
兄弟间的默契,有些话不必点透。
屋里安静了一会。
翟子玉把那饼干盒和之前的放在一起摞好,盛安才终于听到答案。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过好当下,及时行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