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头疼加上被翟子玉叫醒,她也有点生气,扔下这句话就直接回车里睡觉去了。
冬天,车里睡还是有点冷的。
许念慈第二天就感冒。
饼干盒放下她门都没进转身就要走。
翟子玉把人喊住,“你不舒服?”
往日亮晶晶的眸子里失了光亮,许念慈围巾口罩帽子给自己裹的像一个熊,向来挺直的腰背坠下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许念慈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嗯。”
“今天饼干你别吃了,传染。”
后面这句明显带着气说的。
翟子玉掀开饼干盒,今天饼干图案……居然除了斧头就是刀。
这是很生气了。
“赵立。”
正好助理来诊室拿东西,翟子玉在人要走的时候把他喊住。
“去买个沙发放在窗边,软一点的。”
诊室的装修是老板当初亲自盯着的,窗边茶歇的位置……换成沙发……
挺不搭配的。
但老板做什么肯定有他的道理。
赵立点头应下,“我下午之前弄好。”
“等下。”翟子玉再次把人喊住。
“再加一张躺椅。”
“躺椅?”赵立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楼就有休息室,翟子玉性子懒归懒,但从小受过严苛教育,看书办公时向来坐得笔直。
这躺椅……嗯……
翟子玉显然没有要给他解惑的意思。瞥过来一眼,意思明显,办你的事就是了,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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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居的女生是不敢生病的。
身边没人照顾,公司的事也更不会给她休养身体的时间。
为了快点好,许念慈送完饼干,转头就去诊所打了吊瓶。
普通感冒加上身体底子原本就好。
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许念慈真就不那么难受了。
诊室大变样。
进门看见床边崭新的沙发,许念慈差点以为进错了屋。
“没走错。”
翟子玉从他每天坐的位置,挪到了落地窗边许念慈每天固定座位的对面。
桌子没变,只是两头的靠背椅子变成了单人沙发。
许念慈怔在原地。
翟子玉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坐下,抬头,点了点下巴问:“许小姐病体初愈后新添了个罚站的毛病?”
果然没什么好听话。
许念慈没好气白他一眼,放下饼干,坐好。
“就是没想到你这诊室变化这么大。”
“沙发、躺椅?谢谢翟先生特意为我换的椅子。”
依然是打直球的说话方式。
朝夕相处两个月,许念慈是翟子玉唯一一个相处这么长时间但依旧摸不透的人。
不过为许念慈破例的事也不是只有这一件。
翟子玉笑了下,放下手里书,提醒:“许小姐,一般女生呢,这时候都会装傻问一下。而不是直接抛出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