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阴脸只能用至阳之物破开,就连黑狗血和破煞符都不行,它们只会稍微阻止阴脸布阵,并不会像杨二狗这样,直接将其打断,甚至令其受伤。
“呲喇~”
随着杨二狗圣水浇下,仿佛烧红的铁条插入冰雪,所有巨脸再一次一起发出尖锐的嘶鸣,同时冒起了白烟,然后迅速扭曲、模糊,到最后彻底碎裂消失。
眼见屋中重新恢复清明,杨二狗转身冲老道士咧嘴一笑问道:“咋样,老子我尿的高不高,你年轻时行么?”
老道士白了杨二狗一眼:“你行,你行,行了吧,凉水拔牛子,通县你头子。”
“嘿嘿……”
得到老道士的夸赞,杨二狗跳下椅子,将裤子重新提好,咧嘴问道:“那第二煞是啥啊?要是都这逼样的话,有咱俩就够了,都多余让老黄回去叫人。”
“行了,别吹牛逼了,七煞越来越强,你还是不要大意的好。”
“哎呀,知道了,咱俩出去吧,这屋里一股子尿骚味,一会打起来别沾一身。”
“走吧走吧,尿骚味你赖谁,还不是你自己尿的……”
老道士一边吐槽,一边跟在杨二狗身后飘出了房间。
走廊里的灯光比房间里还要昏暗几分,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滤镜,老道士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手中暗暗扣住了几道符咒。
再看杨二狗,大大咧咧的走在前面,高声问道:“第二煞呢?咋还出来?腿短啊还是迷路了?”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走廊两侧的墙壁,竟如融化般突然间扭曲了起来。
“嗯?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哈。”
杨二狗停下脚步,眯起双眼,静静的观察着周围。
下一秒,一阵极其轻微、却直钻脑髓的“沙沙”声响起。
那声音,就像是无数只虫子在用细足刮擦着墙壁,又像是无数张嘴唇在耳边快速翕动,念诵着无声的咒语。
这声音不大,却比之前房间里鬼脸的嚎叫更让人心神不宁,带着一种诡异的渗透力,仿佛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烦躁和焦虑。
老道士脸色一沉,低喝道:“来了,第二煞,‘惑心魔音煞’,此煞无形无质,专攻心神,乱人道心,引人自戕。”
“是吗?”
杨二狗刚要转身开口询问,眼前突然就是一个恍惚。
紧接着,眼前的酒店走廊瞬间消失不见,竟变成了他从小长到大的曙光林场。
林场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指指点点,有说有笑,还时不时用挑衅的目光看向他。
“窝尼玛,这是埋汰我呢?”
杨二狗心底一股无名之火“噌”一下子就冒了上来,撸起袖子,冲着那几个议论他的家伙就冲了过去。
“二狗!醒来!那是幻觉!”
老道士的喝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杨二狗眼前的场景瞬间模糊了一下。
但也仅仅只是一下而已,下一秒,他依然还是身在村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