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杨二狗看着黑袍人,总觉得有一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哪熟悉,指着黑袍人你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压制住火气,破口大骂了起来。
“我知你妈了个X,尼玛波一的,还想定小爷的罪,来,有本事你进来来,看小爷我不把你黄疸给你扣出来……”
由于黑袍人被帽兜遮住了面容,也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不过从其微微颤抖的身躯来看,显然是被杨二狗气的不轻。
不过他却并未与杨二狗对骂,就好像知道这彪子会是这种反应一样,冷笑一声道:“哼!骂吧,等几十年后,我希望你还能骂的出来。”
说完,一甩袖子,便转身离开了牢房。
地府大牢外,白无常谢必安站在大牢门口,见黑袍人出来后,连忙上前询问:“怎么样,是那彪子么?”
黑袍人摘下帽兜,正是那黑无常范无救。
只见其轻轻点头道:“是他,妈的,那嘴还是那么损,绝对不会是别人假冒的。”
“好!”
白无常咬牙切齿道:“是那彪子就好,我看这回还有谁能救他。他没有怀疑你的身份吧?”
“有这遮魂衫在,他应该发现不了我是谁。”
范无救答道:“再说,就算发现了又能如何,他还能逃出来不成。”
“对,等几十年后,这彪子到寿了,就偷摸给他扔畜生道去,让他轮回做个母猪,我看到时候他爷还怎么找他。”
白无常越说拳头攥的越紧:“杨二狗,当初你找你爷揍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再说杨二狗,等黑袍人走后,他也一样傻了眼。
几十年?难不成要关自己几十年?那等自己出去后岂不是骨头渣子都烂没了?
这可怎么办?
在牢房里转了好几圈,这家伙一跺脚,最后还是跑到牢门前,趴到栅栏上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救命啊……”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五天以后。
杨二狗已经彻底放弃呼救了,此刻的他正盘坐在大牢的角落里玩着石头剪刀布。
他觉得必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极有可能会被憋疯。
他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伊依和云抚琴他们了,毕竟自己时间长不回去,他们应该会来找的吧。
所以,他必须保持理智,等待救援。
到时候,一定要找到那个黑袍人,报了今日囚禁之仇。
再说阳间,三个彪子之家,此刻也要炸营了。
杨二狗的棺材上面,已经挂上了营养液,伊依、云抚琴和金志平,更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内不停踱步。
“不行,二狗这么长时间没上来,一定是出事了,给我准备寿衣,我要过阴去找他。”
伊依停下脚步,眼神坚定的看向云抚琴和金志平。
“要去也是我去啊,你一个女孩子去地府干啥,黄泉路是那么好走的么?”
云抚琴劝解伊依道:“再说,就你那暴脾气,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我们怎么和二狗交代。”
“你俩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