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想法,既然是后土娘娘以身化轮回,那地府就理应有他奶奶一半。
毕竟从根上论,那可是嫡亲啊,所以,他就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当个太子或者摄政王啥的,绝对名正言顺。
“老楚头,等到时候我跟我奶说说,就凭咱这关系,你放心,我绝对给你弄个大将军、或者丞相啥的当当,完了咱在把崔钰的生死簿要来,以后咱就卖寿,哈哈……那踏马不得老赚钱了啊。”
楚天歌使劲瞪了杨二狗一眼,没有理他,心中暗道,这虎揍,到底是不是杨天豪亲生的,咋啥都敢想。
还卖寿,干这活都不如直接去抢,可能罪过还小点。
然而,就在杨二狗白话的热火朝天之时,一个人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两人前方。
此人皮肤冷白,却并非病弱,看上去犹如上好的寒玉,五官线条如刀劈斧凿,棱角分明。
头戴九旒平天冕,身穿玄端帝袍,腰束冥河冰蚕带,手持业衡圭臬。
吓的杨二狗当即就是一个激灵,躲到了楚天歌身后。
就这打扮,不用猜都知道,此人一定是十殿阎罗中的其中一位。
“完了完了,老楚头,咱俩这是要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呀。”
楚天歌一把甩开杨二狗手臂,上前一步,施礼道:“不知秦广王大人因何拦住我等去路。”
该说不说,这要是换了一般人,见到阎罗,不说当场吓尿裤子吧,也绝对战战兢兢。
但这楚天歌却不卑不亢,就好像知道秦广王根本不会拿他怎么样一般。
秦广王淡淡的看了楚天歌一眼,转而便将目光挪到了他身后的杨二狗身上。
“你就是那个擅闯地府的生魂,杨二狗?”
“卧槽!”
杨二狗心中又是一个激灵,妈的,这不是要明摆着弄自己么,自己话还没说呢,上来先给自己定了个罪,这可如何是好。
但面对对方的询问,他又不能不答,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道:“没错,我就是杨二狗,要杀要刮……”
岂料,还不等杨二狗把话说完,就听秦广王冷哼一声道:“好你个杨二狗,你可知生魂擅闯地府乃是大罪,今天,我看在天歌的面子上,不与你过多计较,现在就亲自送你还阳。”
“啥玩意?等……”
一样是不等杨二狗说完,秦广王大袖子一挥,一个透明的光罩就将他和楚天歌全都包裹了进去。
下一秒,他们便在秦广王的牵引下飞了起来。
只是,不知为何,他们飞行的速度并不快,就好像秦广王有意带着他游览地府一般。
“喂,老楚头,想办法啊,这不操蛋了么,我还没见到我奶呢,还没让你当上丞相呢,这就要给我整回去了。”
光罩内,杨二狗急的一刻刻的,但除了嘴,别的地方哪也动不了,只能不停的求助楚天歌。
毕竟自己这官三代的瘾还没过呢,现在回去多少有些亏的慌。
但楚天歌却好像已经认命了一样。
“消停点把嘴闭上吧,你求我也没用,我又打不过他,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草,啥也不是。”杨二狗撇嘴:“这辈子你都吃不上四个菜。”
楚天歌闻言眼珠子一立:“我踏马打不过他我还打不过你么?”
说着,伸出手,照着杨二狗后脑‘啪’就是一个巴掌。
杨二狗先是吃痛叫了一下,随后就好像见了鬼似的看向楚天歌:“你……你居然能动?”
“废话,他要把你送回去,又不是送我,我有啥不能动的,你再踏马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我先揍你个鼻青脸肿?”
“行吧行吧。”
杨二狗一缩脖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厉害行不,不过老楚,这秦广王为啥飞这么慢啊,咋滴,他还分管地府文旅啊?”
“去尼玛的,你还要带人下来旅游啊是咋滴,他飞的慢,自然是有目的的,你消停看着就行。”
“哦!”
杨二狗知道,现如今人为刀俎,挣扎也没用,只好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果不其然,几十分钟后,他们终于看见了秦广王想让他们看的东西。
那就是李元霸,不知为何又厉害了起来,现如今正扛着个大火球子,追着地府一众阴差可哪瞎跑呢。
“杨二狗,我知你下来所为何事,但你也看到了,现在地府遭难,你所求之事已然无从查起,所以,还是回去吧,以后也不要下来了。”
“窝尼玛,还能这么玩?”
杨二狗转头看向楚天歌:“这家伙明显是拿我当傻逼呢么?”
“哎!”
楚天歌悠悠的叹了口气,拍着杨二狗的肩膀安慰道:“别较真了,俗话说的好,难得糊涂,人家为了平息你的怨气,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有啥过不去的。”
“那不行啊。”
杨二狗嗓门瞬间拔高:“我欠的那些阴债怎么办?黑白无常设计我的仇又怎么算?”
此时,也不知道是秦广王听到了杨二狗的话,还是几人恰巧飞到了奈何桥旁。
就见秦广王大手一挥,当即就把杨二狗和楚天歌给甩到了桥头。
而这时候,孟婆正给喝完汤的黑白无常洗脑呢,见又有两人落下,连忙转身,又盛了两碗汤过来。
“不是,等会,我可不喝你这玩意。”
杨二狗吓的哇哇大叫。
讲话了,这不扯王八犊子呢么,这汤喝完还回去个屁了回去,只怕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吧。
还好,这时候秦广王也紧随其后的落了下来。
他伸手拦住孟婆,开口问道:“小七小八怎么样了?”
孟婆嘿嘿一笑:“还能怎么样,他俩又不是第一次喝了,放心,保管他俩就跟刚上岗时一样,兢兢业业,嫉恶如仇。”
“嗯!”
秦广王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扭头看向杨二狗道:“这回你满意了么?”
杨二狗看着孟婆手里的汤碗,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赶紧点头:“满意,相当满意。”
“好!”
秦广王话音一落,手中圭臬对着杨二狗一扫,杨二狗头顶的黑气瞬间被扫了个干净。
“去吧,哪来的回哪去,下次再敢生魂过阴,就别怪我依法办事,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