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碰触到魔蛔虫的身躯,发出“滋滋”声响,魔蛔虫痛嘶后退。
黑猫魈灵活躲开,后退两步,口中发出‘吓吓’声响,警惕的盯着雾气。
赵灵君强忍不适,指尖青光闪烁,一道流光激射而出,打在粉红雾气上。
下一秒,雾气剧烈翻腾,发出尖锐的痛呼。
“小贱人,有点道行!”
艳鬼声音转厉,雾气猛然扩散,更浓烈的甜腻之气瞬间笼罩四周。
赵灵君本就受伤,心神不稳,被这魅惑之力一冲,顿时眼前一花,体内气血翻腾,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燥热感升起,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
“不好!”
赵灵君心中一凛,心知必须速战速决,猛地咬破舌尖,借助剧痛保持清醒,双手飞速结印,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洞穿了粉红雾气核心。
“啊——!”
艳鬼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雾气剧烈翻滚,化作一道暗淡光痕,朝着山林深处逃遁而去。
“追!”
赵灵君踉跄一步,感到体内那股燥热越来越难以压制,四肢当即开始发软。
魔蛔虫和黑猫魈听到命令,立刻朝着艳鬼逃遁的方向追了上去。
就在三人全部消失的下一秒,赵灵君便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那艳鬼最后散开的淫毒已然侵入经脉,与她的伤势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邪火,焚烧着她的理智和体力。
她感到浑身滚烫,视线模糊,呼吸急促,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在体内蔓延,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挣扎着起身,想赶往前方村中,却不想,刚走到村口,意识便彻底沉沦,只能勉强依靠在村口大树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再说魔蛔虫和黑猫魈,感受到赵灵君状态不对,无比心急。
经过一番激烈搏杀后,终于消灭艳鬼,并拿到了淫毒解药。
只是,当它们拖着疲惫伤躯,带着解药赶回来时,看到的却不是奄奄一息、淫毒发作的赵灵君。
此刻的赵灵君正坐在村后林间的一处空地上,烤着篝火。
她身上盖着一件黑色外套,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眼神清明,只是……不敢看向坐在篝火另一侧的黑衣青年。
这青年正是杨天豪。
他正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侧脸在火光的映照下依旧冷硬。
两人之间弥漫着古怪的氛围,不是剑拔弩张的敌意,也不是熟稔的亲近,而是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沉默。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不同于艳鬼淫毒的灼热气息。
魔蛔虫和黑猫魈愣住了。
赵灵君看到它们回来,尤其是看到魔蛔虫身上卷着的解药,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红晕,低声道:“艳鬼消灭了么?我……我已经没事了。”
魔蛔虫迟疑地蠕动着,将解药放在地上,警惕地“看”向杨天豪。
黑猫魈也走到赵灵君脚边,疑惑地蹭了蹭她。
杨天豪抬眼,目光扫过解药,又掠过赵灵君不自然的神色,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拨弄着火。
那一夜,篝火噼啪,无人多言。
赵灵君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偶尔偷偷飞快地瞥一眼杨天豪,又立刻收回目光。
杨天豪则始终面无表情,但守夜的时间却格外长。
等杨天豪和赵灵君全都调息入睡后,魔蛔虫悄悄游走到杨天豪身边,叫醒了杨天豪手腕上的小黑蛇,用传音的方式问道:“我主人的毒……是怎么解的?”
小黑蛇吐了一下信子,传递回一道同样充满纳闷的意念:“我也纳闷呢,刚发现你家主子的时候,我就被阿豪喊出去找解药了,等踏马我回来,他俩就这副德行了,要我说,爱踏马咋解咋解,解了不就行了,操那心干啥。”
魔蛔虫:“……”
乾坤镜前的五小只、金志平和云抚琴看的更加郁闷,几人脑海里就飘荡着一句话。
“这踏马就完了?”
众人将目光投向呼呼大睡的魔蛔虫。
杨萍开口道:“云叔,你甘心么?”
云抚琴警惕的看向小杨萍:“你要干啥?”
杨喜摇晃着小拳头:“我替我姐说,云叔,你知不知道你师祖的坟在哪?”
“啊?”
云抚琴蹭的一下蹦了起来:“你们莫不是要去刨我师祖坟?不行,绝对不行,老金,赶紧给二狗和伊依打电话,将这五个小魔丸抓回去。”
“好嘞!”
金志平嘿嘿一笑,拿出手机,不过刚要拨号的时候却停了下来,同样好奇的看向云抚琴问道:“小云,你就真的不好奇毒是怎么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