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过后,女人竟然硬生生挣脱了西戎士兵的束缚。
由于用力过猛,她的头发被扯掉了一大片,连带着一块血淋淋的头皮,露出了光秃秃的血肉模糊的伤口。
西戎士兵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如此刚烈,愣在原地,手中还攥着那撮带血的头发和头皮。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同扑食的母狮,猛地扑向西戎士兵,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与他紧紧贴在一起。
不等西戎士兵反应过来,女人猛地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住了西戎士兵的咽喉!
“呃啊!”
西戎士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拼命地捶打着女人的后背,想要将她推开。
可女人的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抱着他的腰,牙齿死死地咬着他的咽喉,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肯松口。
鲜血顺着女人的嘴角不断流淌,染红了她的衣襟。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玉石俱焚的决绝。
旁边的几名西戎士兵见状,纷纷挥舞着弯刀,朝着女人砍去。
“噗嗤!”
“咔嚓!”
弯刀划破皮肉的声响接连响起,女人的后背、肩膀、手臂,被砍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身前的西戎士兵。
可她依旧没有松口,牙齿死死地咬着西戎士兵的咽喉。
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依旧圆睁着,死死地盯着西戎士兵,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和碎肉。
而那名西戎士兵,也因为咽喉被咬断,鲜血不断涌出,双手捂着脖子,挣扎了几下便气绝身亡,身体重重地压在女人的尸体上。
周围的西戎士兵们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脸上的嚣张和嗜血渐渐被恐惧取代。
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竟然用如此惨烈的方式,与一名强悍的西戎士兵同归于尽。
这种发自骨子里的狠劲,让这些常年厮杀的西戎士兵,也感到了一阵胆寒。
可这样的情景,在天门关的城头上,不断地上演着。
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拿着一把削尖的木棍,趁着一名西戎士兵不注意,从背后猛地将木棍刺入了他的后腰。
西戎士兵惨叫一声,转身一刀将少年砍倒在地。少年倒在地上,临死前,依旧死死地攥着那根沾满鲜血的木棍,眼中满是不甘。
一名年迈的妇人,拿着一把短刀,偷偷绕到一名西戎士兵的身后,想要偷袭,却被对方察觉。
西戎士兵反手一刀,砍断了她的手臂。妇人惨叫一声,却依旧用另一只手,将短刀刺入了西戎士兵的小腿。
城头上,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鲜血染红了城墙的每一寸土地,汇聚成一道道血流,顺着城墙的缝隙向下流淌,在城下形成一滩滩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
天门关的守军和百姓们,虽然个个带伤,体力不支,手中的武器也极为简陋,但他们依旧在顽强地抵抗着。
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最后的防线,死死地守护着天门关的每一寸土地。
可西戎士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上来,杀退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永远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