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培一听这话,脑门子上的汗立马唰的一下就下来了,看着这一屋子的党员干部同志,好家伙,这都是啥时候迷信上这玩意儿的?
见大伙儿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惊培顿时干笑了两声:“呵呵,刘姐,您这几天是不是累着了,有没有可能是神经衰弱呢?”
想了半天,惊培总算是憋出了‘神经衰弱’这个词。
“不会吧...我这几天累归累,但是精神头还是挺不错的,要不小培,你给我画个符啥的?”
刘姐说着拉着一旁同事的胳膊,“你是不知道啊,上次老赵就是老做同一个噩梦,找小培要了张符,压在枕头底下睡了一晚,后面啥事儿都没有了。”
“啊?这么神?”
办公室的众人一听有如此神奇的玩意儿,立马来了精神。
“小培,给我也来一张呗...”
“你也做噩梦啊?”
“不做防着啊!”
惊培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这要是放在五年前,非得把他拉上主席台批斗不可。
好说歹说才用几张真武令堵住了几位姐姐的嘴,刚从话务室逃出来,正打算下楼呢,突然又有个女声叫住了他,“小培!”
惊培回头一看,只见吕青姚鬼鬼祟祟的站在办公室门口,朝他招了招手。
“姚姐?”
惊培犹豫了一下,他虽是分局的妇女之友,但和吕青姚打的交道并不多,但是出于王川的关系,还是走了过去。
一进办公室,由于方才走廊灯光昏暗,看的并不清楚,可是如今在办公室里,看着吕青姚发黑的印堂和满脸的骴气。
惊培当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还未等吕青姚开口,便询问道:“姚姐,你最近是不是碰着什么怪事了?”
此言一出,吕青姚的脸色立马变得愁云惨淡起来。
“都说你神,我开始还不信,没想到你就看出来了...”
原来就在惊培等人去湖北的这几天,吕青姚所在的缉毒支队参加了省里的二零八扫毒活动。
这是自七四年以来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最有力度的一次扫毒活动,由省厅牵头,各市县缉毒支队共同参与。
这伙毒贩是禁毒支队在去年的时候就发现了,盯了有小半年,恰好借着这次扫毒活动,打算将其一网打尽。
而吕青姚,则正被安排在了行动组之中。
也就是腊月十六,根据线人传来的情报,毒贩窝点已经确认,收到消息的支队队员全体待命,荷枪实弹的前往了抓捕地点。
“穷凶极恶的毒贩我也见过不少,发生交火也是常有的事儿,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碰到了如此凶狠的毒贩...”
吕青姚说着,眉冒已经拧成了麻花状。
毒贩窝点是市郊的一处工厂,各区支队精英组成的突击到达之后,便组迅速将其包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