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海北逢相家,敢问渔翁何处来?”
张隽淑一听,这是在盘自己道儿呢,天南海北,逢相家,这句切口是江湖中常用的打招呼的方式,就跟现在的‘你好,见到你很高兴’差不多。
而后面一句,敢问渔翁,这可不是指真的渔翁,而是在问这位兄弟你踩的是哪条船,走的是哪条道?
面对男子的问典,张隽淑给了个十分万金油的回答,“燕南飞去自南飞,莫问燕子几时回!”
大概意思就是说“从来处来,往去处去,我的事,你别打听!”
听见张隽淑的回答,那男子碰了一鼻子灰,讪讪让开了路,张隽淑见状微微一拱手,径直上了楼。
本来以为这事儿只是个小插曲,然而令张隽淑没想到的是...
当天晚上,张隽淑正襟危坐的端坐在房中,等待着洋楼的人上门。
大概到了子时,梆梆的敲门声响起,张隽淑猛地睁开眼,闪过两道精芒,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打开门,来者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不是别人,正是白天碰到的那个男子。
“兄台久等了!”
男子一边拱手,一边侧身挤进了屋,那模样,就仿佛是进了自己家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自顾自的斟起了茶。
张隽淑见状,一言不发的坐在了男子的对面。
半晌后,男子率先开了口,“我第一眼瞧见你,就知道你不是寻常人!说吧,有何事需要我们帮忙?”
言语间,男子刻意加重了‘我们’二字的语气。
“我需要你们帮助我进到上海!”
张隽淑耷拉着眼皮说道。
“上海?你只身一人,去上海做什么?现如今,那里可是龙潭虎穴,小心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男子说着做了个张牙舞爪吃人的动作。
“你们不是只做事,不问缘由吗?”
对于男子的试探,张隽淑故作疑惑的问道。
“那是对别人...”男子站起身来,围着张隽淑转了两圈,“至于你嘛...不问缘由可以,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可以!”张隽淑干净利落的回答道。
“噢?答应的这么爽快?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是什么事吗?”
“答应归答应,做不做在我,我若做不到,亦或者是伤天害理的事,自然...”
张隽淑手腕一抖,桌子下,散发出阵阵寒光。
“啪啪啪啪!”
对于张隽淑的威胁,男子不由大笑着鼓起了掌,“好好好!不愧是武当的人!有胆气!”
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