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瘟的白月良,办事儿也忒不靠谱了,谁家好人告诉接头暗号只告诉半头的...
一时间,张隽淑只能傻愣在了原地。
然而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男子突然摘下的脸上的草帽,露出了一张黝黑的脸庞,随后略带善意的朝张隽淑笑了笑,指着其手中的报纸说道:“先生,可否将报纸给我也看看?”
说着,便不管张隽淑是否同意,径直拿走了其手中的报纸,意味深长的看了张隽淑一眼后便混入了不远处的人群之中。
直到此时,张隽淑方才回过味来。
原来是自己让白月良给涮了,其实压根就不用你一言我一句的对什么暗号,刚才的那句话不过只是幌子而已,真正传递信息的,是自己手中的那份报纸。
真够可以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连自己都给骗了。
一时间,张隽淑不由重新审视起白月良这人来,看似草率,实则粗中有细,果然,能干特务的都不是一般人呐!
虽然自己被涮了一番,但好在任务完成,就在张隽淑准备下一步计划时,不远处的人群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紧接着只见三三两两的人跟逃荒似的,开始朝山下逃窜。
而人群外围的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在羊群效应的带动下,也开始跟不要命似的往山下跑。
发生什么事了?
张隽淑想凑上前去看看,刚走了两步,身体却突然被人往后一拽,回头看去,正是方才那个戴草帽的男子,只见其不断对着自己使着眼色,示意赶快下山。
然而张隽淑却不打算这么做,毕竟刚才那生棺里面还关着个大活人呢,怎么能见死不救,于是便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挣脱开来,逆着人群朝那落棺的位置走了去。
“咚咚咚!”
“救命啊!放我出去!”
松软的土丘内,传出沉闷的声音。
张隽淑急忙走上前,附耳聆听了半晌,好似是个女娃,还活着!
于是一边拍打着地面,一边手脚并用的挖了起来。
“坚持住!我马上救你出去!”
听见外面有人回应,棺材中的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呼救的声音更加强烈了。
幸好那帮人走的匆忙,未曾将堆起来的土丘拍打严实,张隽淑仅仅挖了两三分钟,棺材的一只角便露了出来。
此时,里面的动静更加清晰了。
隐隐的,哭泣声传来,听声音应该是个半大的小姑娘,于是张隽淑立马出言安慰道:“姑娘莫怕,我现在就救你出来!”
说罢,张隽淑挖的更加卖力了,三下五除二便将整个棺材板的上部都给刨了出来。
然而就在张隽淑见着棺材的全貌时,却忽然停了手。
“定...定魂棺!”
看着棺材板四个角上镶着的铁片,张隽淑顿时就傻了眼,刚打算开棺的手瞬间便定格在了原地,丝毫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