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死(2 / 2)

李承风一声暴喝,浑身上下翻涌的滚滚热浪,轻功发挥到了极致,化作一团白影上前将顾青拦腰抱起,正欲逃向洞外,脚踝突然一紧,着眼看去,却是那黄鼠狼的尾巴缠在了上面。

“死开!”

李承风双眼似血般通红,单掌化刀以劈风斩浪之势将其斩断,紧接着脚下一蹬,不要命似的朝洞外奔逃。

眼看着就快要到出口,李承风正要一鼓作气冲出去时,却不料那黄鼠狼的尾巴化作一条巨大的拂尘将出口给堵了个严实。

紧接着四周的空间开始急剧缩小,不出片刻,便将两人给围的没有了转身的余地。

顾青见状,急忙将“映渠”剑插在了地上,随后手腕在剑刃上一抹,殷红的血液顿时沾满了剑身。

也不知是血液的缘故还是怎么,“映渠”剑瞬间就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变的通红,黄鼠狼的尾巴刚想接近二人,便发出一阵毛发烧焦的味道,随即便缩了回去。

“快...快走!”

顾青看着“映渠”的剑柄处已经开始逐渐融化,拍了下李承风的肩膀,两人趁着尾巴缩回的间隙,手脚并用的爬出了洞穴,接着丝毫不敢有所停留,相互搀扶着铆足了劲朝山下狂奔而去。

直到远远的看见了集镇,两人紧张的神情才有所松懈。

“青姐,有点不对劲啊...”

进入镇子,看着满地散落的金纸,李承风满是戒备的说道。

确实有些不对劲,这个镇子两人早上才打这路过,仅仅只是过了半天的时间,怎么各家各户门头上都挂了白。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家里有人去世才会挂的东西,难道说这些人家家里同时有人去世了不成?

当两人路过一户人家门口,隐隐约约,似乎有哭声从院内传出。

“去看看?”

李承风指了指那户人家的墙头,然而顾青却摆了下脑袋,示意其不要再节外生枝,再说了,不过是办丧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就在两人即将离开之际,院子大门突然吱呀一下被打开,随即便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紧接着,沿街挂有白布的房子里也跟着响了起来,此起彼伏之下,整条街都弥漫着一股悲凉的气息。

门内出来一人,头戴白布,身披麻衣,眼眶子通红,看起来应该是才哭过。

见着站在门外的顾青二人,也仅仅只是瞥了一眼,随后朝院内振臂一挥,一群披麻戴孝之人排成两排鱼贯而出,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一口尚未上漆的榆木棺材。

随着棺材走上长街,后面的人开始洒起了金纸,与此同时,其它几户院中也开始往外走人。

眨眼间,原本寂寥的街上开始人满为患,十余只送丧队伍井然有序的朝镇外走去,看那棺材的外形,应该都是出自同一个木匠之手,就连棺盖上铁凿的印茬都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