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潘家这种只有丧偶没有离婚的家风,只能说侯安宁是给自己钓了条大白鲨啊!(●—●)。”
虽说养(人)鱼不太合适吧,但侯安宁也就捞点金,还真罪不至死。
只能说养鱼有风险,万事需谨慎啊。
“安小姐,这侯安宁剩下的肉和骨骼还能找到吗?还有内脏,找到现在那是一点都没有找到。”
“怕是找不到了。”安玙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点反胃:“头骨潘思睿带走了,准备找人做成标本,准备做这辈子的收藏。
剩下的骨骼都被潘思睿抹成粉,冲马桶了。”
老陈都忍不住扶额了,这多大仇多大怨啊!活着要把人片了,死了还不让人清净。
听听,听听,这是人干事?
“那内脏呢?”其实老陈已经有了猜测,问安玙也只是想要肯定一下自己的猜测。
“被吃了。在潘思睿看来爱人就应该在一起。现在彻底在一起了。”安玙还是没忍住,干呕了几声。
“果然。“老陈的神色未变,只是心底一溜的菜谱从心间划过。
这些菜都是隔壁饭馆的招牌,整个警局不少人爱吃,这招牌菜要滞销咯。
“安小姐,看这样子今晚这雨是停不了了,这么大雨开车也不安全,要不安小姐去隔壁招待所委屈一晚上?”
老陈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不好意思地建议着。
这局里现在怕是一辆车都没得了。
就是有,就他那车技,这大雨天的开车上路,怕是还得局里去交警队捞人。
“不委屈,不委屈。”
听着团团的转述,安玙觉得老陈的提议真是太好了,她没有任何意见。
妈耶,这老陈一到下雨车技就还给了教练,到现在已经撞过了不少东西,包括但不仅限于墙,路墩,桥面,护栏,路灯,花坛,警车,铁骑。
这车老陈敢开她都不敢坐。
眼看着都快天亮了,安玙也匆匆收拾了一下就把自己塞进了被窝,谁都别想把她喊起来。
而在招待所外,许多穿着制服的身影穿梭在沙冀的大风大雨之中。
一个个往日里沉迷于醉生梦死、男女之乐的都司教教众被逮捕归案。
警官们连夜审讯,名单如蛛网一般散开,逮捕的人数更是呈直线上升。
查了一晚上潘思睿行踪的刑侦队回到市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一点多了。
“都回来了,还没吃呢吧。快来吃点。”前脚刚赶到办公室,老陈就带着一兜子外卖来了刑侦队办公室。
“老陈,爱死你了,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吴飞看到那外卖眼睛亮的简直比白炽灯都亮:“这味道一闻就是隔壁春生小馆的,太香了。”
马肖潇和魏涛也过来帮忙,一盒盒外卖被打开,熘肝尖,夫妻肺片,红烧大肠,清炒腰花,毛血旺,还有一份炒时蔬。
“都是春生小馆的招牌啊,不排队都吃不着,老陈,你不会一早就去排队了吧。”
不至于,打个电话就是了,江老板对我们市局还是很好说话的。老陈将米饭一份份地分给大家,看着大家吃得狼吞虎咽的。
“锦城啊,昨晚你走后,我问了安小姐关于剩下的尸体都在哪。”
“老陈,你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说吗。”马肖潇不满地嘀咕着。
“你们忙起来找都找不着,难得这会人齐,当然先说清楚了。”老陈端着自己的茶杯笑得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