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查到那女孩最后一次出现在了学校附近的商业街以外,就再也查不到任何行踪。
按照警察的经验,女孩应该是被拐了。
女孩是家中的独女,当她母亲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拐以后,当场就犯了心梗,要不是警察帮着送去医院,怕是女孩的父亲当天不光失去女儿,还要失去妻子。
“该死的人贩子,就应该都弄死,弄死!”
“五马分尸!”
“凌迟!”
“腰斩!”
“车裂!”
“剥皮!”
“我去,不知道的以为进了刑罚科普直播间呢。”
“我国对人贩子的法律还是太轻松了,就应该买卖同罪。看谁还敢买。”
“哼——我觉得诛九族挺好的。”
“夷三族,我觉得也挺不错的。”
“我这人不会说话,但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
“五年时间,女孩的父母像老了几十岁,母亲动了手术,又丢了女儿,精神恍惚,身子骨也变得虚弱,一年又大半年的时间躺在床上休养。
那女孩的父亲又要寻找女儿,又要照顾妻子,往常挺拔的背部也佝偻了下来。
要不是还担心着女儿,怕是一瓶安眠药吃死自己了。”
安玙晃着杯里的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幺幺看着手里的那孩子的传单,心思急转,结合安玙的反应,幺幺已经有了猜测。
要不是还在镜头前,她怕是也要将传单扔掉。
“那女孩进了厕所将卫生间递给了隔间里的女人,很快那女人就走了出来,那是一个长相平凡憨厚的女子。
她真诚地朝着女孩道谢,女孩摆着手说不用,转身就想离开。可这一转身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再醒来时身上为了面试特意买的白衬衫和西装阔腿裤已经变成了灰T和最普通的牛仔裤,脚上的小高跟也变成了平底鞋,精心梳理的长发也被剪短了。
而她的双手双脚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困在面包车里。而和她一样待遇的还有四五个女孩。
有漂亮的也有普通的,但相同的是年纪都不是很大。
都是二十出头的模样,甚至在仅有的共处的那几天,女孩还知道其中有两个女孩一个十七,一个十八,是同一个村子的姐妹。
是跟着老乡出来打工的,然后就被老乡给卖了。
女孩被人贩子控制着辗转了大半个月后,被人贩子带进了大山。
那山脉连绵不断,即使是站在山顶都看不到山脉之外。
当天晚上,女孩就被卖了,卖进了深山中的一户农家。
成了他们家买来的媳妇,因为她是大学生,还卖贵了些。
第二天就被绑着办了宴席。
女孩跪在地上拼了命地求情,想让他们放过自己,说她是家里的独女,说只要他们放了她,她爸妈一定会给他们一大笔钱。”
杯子里的冰块一点点化开,安玙端起杯子一口饮尽,将杯子放回去时力道稍微重了点,一声沉闷的敲击声清晰地传进了直播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