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老婆出轨了吗?}
{没有啊。}
团团趴回了安玙的脑袋。
{那男的被他朋友给骗了,他朋友和他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家境差不多,身高长相相差不大,学历也一样。
那男的娶了媳妇,虽然长相普通,但聪明有上进心,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虽然不是读书的那块料,但情商高啊,在公司也是个小领导了。
而男人的朋友嘛,这些年谈的女朋友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但是没一个成的。
这不,他朋友嫉妒的眼睛都红了,拿着些错位的照片没少挑拨夫妻关系。
今晚这场酒吧捉奸就是最终的序曲。}
{他朋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谈那么多个都没成功?}
安玙身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一堆的坚果壳,这酒吧就是上道啊,什么膨化小零食几乎没有,全是一些吃瓜必备品。
{那倒没有,用你们的话说就是缘分未到,开始的那两位吧,双方都年纪小,不懂的退让和服软,分了。
后面年长几岁,在社会上混了些时候,倒是懂得服软了,但是异地,女方家长不同意,就分了。
第四任的话,女朋友选择了坐在宝马车里哭,分了。
第五任是他家朋友介绍的,喏,就是那男人的母亲做的媒。}
团团指了指刚刚被酒吧安保赶出去的那群人。
{两人倒是谈得挺顺利的,都快谈婚论嫁了,他发现女方肚子上有道疤,女方说是割阑尾割的。
他又不是傻子,找人打听才知道女方和前男友有个孩子,和他相亲的时候,女方的孩子还没满周岁呢。
就在女方姨妈家养着,就等着女方结了婚将孩子带回去养呢。
他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分了。
第六任和第七任只能都是轰轰烈烈开始,平平淡淡分手,只能说在一起不合适。
第八任的话,感情不错,也准备结婚,但是女方说要丁克,分了。
第九任是个扶弟魔,什么都想扒拉给自己弟弟,他受不了了就分手。}
团团飞到了贾菁的身边,拽着贾菁的马尾当秋千荡。
{你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这不,他看着那男人家庭幸福美满,就极度不甘,不给拆了浑身难受。
这次折腾了这么一出。}
{这不纯纯有病吗。}
{他还有骚操作呢,等那小心眼男人离婚了,他转头就借着安慰的名义靠近了人家前妻。
娶了人家前妻还把人家女儿带回了家。
气的那男人大过年的和他打了一架,他还振振有词,说若不是那男人小心眼,怎么会丢了老婆和女儿。
气的那男人大年夜都是在医院过得。}
安玙一脸的无语,就很难评。
团团翻着绿色那位的资料,一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偷摸换个人,总觉得告诉了宿主的话,会发生些不可控的事情。
没日没夜相处了那么久,安玙自认还是了解这个毛乎乎的统的,虽说达不到一抬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屎的地步,但也知道这统这表情绝对是想搞事。
{你想干嘛?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