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这样！”佟卫国瘫靠在椅子上，一下子就颓废了不少，看上去就像是走了有一会了。
“哥，佟卫国你还要在里面躲到什么时候，还不出来帮忙。”
佟美妮的嗓音尖利了起来，唤醒了佟卫国越飘越远的神志。
佟卫国猛地站了起来，费劲扒拉地将门口的床推开，一把拉开大门跑了出去。
“b——”
佟卫国顿了顿，还是没喊出口，他怕这一声出去佟进财更疯狂，只是几步蹿了出去，扣住了佟进财握着刀的手。
本来护在孙芳身前的佟美妮松了口气，看了一眼钻进房间抱起小小的陈霞，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陈霞看着熟睡的儿子有些心疼，这孩子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人家家的孩子睡着了，那是生怕闹出一点动静把孩子吵醒，她的小小呢，出了月子就再也没过一天的安稳日子。
这充耳不闻的本事练的，在耳边放炮仗都醒不了。
陈霞拿起柜子里早就收好的那个双肩包备好，抱着小小就往大门外走。
本来还拦在佟进财和孙芳中间的佟卫国心中一惊，他有种感觉，今天要是让陈霞出了这个门，他的家就散了。
小霞，你别走。佟卫国一把推开佟进财，几步追上陈霞拉住了陈霞的胳膊。
放手。
“不妨，小霞你要去哪，我陪你去好不好？我们一家三口不分开。”
“呵——”陈霞冷笑出声：“佟卫国，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喊我陈霞，又是什么时候改回小霞的。
我不说不代表我是傻子。
即使今天我不走，明天结果出来以后我也会提出离婚申请的。”
“小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霞，小小还小，他不能没有爸爸。”
“放手。”陈霞挣了挣没有挣开佟卫国的手，她又不敢过分使劲怕摔着孩子：“佟卫国，有你这个爸爸，小小就是奸生子的孩子，跟着我，最多就是单亲家庭的孩子。
该怎么选我比你清楚。”
“陈霞，你何必说话这么难听。”
“是我说话难听，还是你们家办事难看。做公公的，偷偷拿着孙子的口水巾去做亲子鉴定，不就是怀疑儿媳妇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上赶着给自己儿子安排绿帽子的公公。
做婆婆的一屁股屎也不擦擦干净。自己做了烂事捂在肚子里发酵都不肯往外吐，知道要脸。
怎么她的那张老脸是脸，我的脸就不是脸了吗？”陈霞越说嗓门越大，显然这几个月她也憋屈的厉害。
“佟卫国，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再和你过日子了，这辈子我都不想看到你们家人。
你最好明天就和我去民政局办离婚，要不然我就好好给你们佟家宣扬宣扬那戴了几十年的帽子。
让你们佟家好好扬扬名。”
“你敢！”佟家几人都急了。
“你们看我敢不敢！”陈霞的眼神落在了佟卫国的手上，佟卫国像被烫到了一样松开了手。
陈霞一把拉开大门走出了佟家，不出她所料，这佟家又骂又砸又打的，走道里几乎家家户户大门都是开的。
看到陈霞走出来，一个个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坐在大门口择着菜。
这午饭还没消化呢，也不知道择什么菜。
陈霞挺直了背脊走向电梯。
银灰色的电梯门渐渐合拢，挡住了邻居们各色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