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底色是柔媚的,但是现在听着有些粗粝,没个几十年的烟龄都没这效果。
长着一张国泰民安的脸,温柔大气,怎么说呢,往那一站就是大家主母的不二人选。
看着温和无害,但不知不觉间,家底子都能给你掏干净了。
看着风风火火、做事鲁莽,但眼底写满了精明干练。
“说过多少次了,进门的时候轻点,轻点,轻点,你看看那门后面被你给撞的。
你就听不到它半夜的哭诉吗?”
“我记住了,记住了,下次一定轻点,一定,一定。”脚顺带踢了踢,将砸落的灰沫往门后藏了藏。
“沈局,找我什么事啊?我那还一堆事呢。”
“你带个人和安丫头一起,去把秦乡村的案子处理了。”
“秦乡村?又出案子了?”
“不是,旧案。”
一说旧案,王溪言立刻想起了是哪件案子:“安顾问,您说怎么办?”
“先去秦乡村看看吧。”
“好。”
王溪言和队员们交待了几句,就带着安玙和贾菁奔了秦乡,带的是昨晚的小罗。
车子平稳地驶进了秦乡,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向了当年的案发地。
“当年,小夫妻俩的房子是双方父母为了他们结婚,特意出钱建的。那时候农村的房基地已经不好弄了。
双方父母想尽了办法也只能在村尾批了这么一块地。
本来这地就偏,来往的村民就少。
当年出了这样的事以后,村民们就更不往这来了,这么些年也就双方的父母会来烧烧纸,祭奠一下。
里面和当年案发的时候一模一样,就连当年的血迹都在。”
停好车,王溪言领着几人往那自建房去,房门紧闭,但是没有落锁。
“来之前,我已经和秦济川的父母联系过了,他们同意我们进去。”王溪言往一边让了让,让安玙先进去。
安玙随意的走了走,这房子进门就是堂屋,左手边修了厨房,右手边是卧室。
说是卧室,其实就是个杂物间,里面摆满了平常用不上的桌椅板凳,想来应该还有米面粮油这些,只是现在都空了,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架子在那。
堂屋后是一个小隔间,楼梯下是一个隔离出来的厕所,再往里有一个后院,用篱笆围着,想来是用来种菜的。
楼梯往上还有两间卧室,一个卫生间。
就是最普通的水泥白墙,都是最简单的装修,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想来秦济川父母经常来打扫。
已经褪色的结婚照还挂在墙头,那对新人笑的幸福甜蜜地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安玙四人。
四人静静地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走吧。”站了一会,安玙先走出了卧室,离开了秦济川小夫妻的房子:“去村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