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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鸣?”林宵眼睛一亮,“是不是你守魂人的传承,跟这‘天衍五系’的‘镇’系有关?”
“有可能。”苏晚晴若有所思,“守魂人本就是化解怨念的,跟‘镇傀’异曲同工。或许我们俩的传承,本就同出一源。”
这解释让林宵心中豁然开朗。他一直觉得苏晚晴的守魂灵蕴能护持他魂种,不是偶然,而是“道种”与“守魂”的天然契合。
两人正说着,木栅门被“哐当”一声撞开。阿牛的大嗓门传进来:“林小哥!苏姑娘!不好了!营地西边的‘老鸦林’里,发现几个陌生人,鬼鬼祟祟的,跟陈玄子那老东西的悬丝傀儡一个路数!”
“转”营地“隐患”:陌生人与悬丝傀儡
林宵和苏晚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带了多少人?”林宵抓起外袍就往外走。
“老村长带人去了,让我来叫你们!”阿牛跑得气喘吁吁,“那几个人拿着傀儡,见人就躲,老村长怕是中了埋伏,让你们赶紧过去!”
三人赶到老鸦林时,天已大亮。林子里阴森森的,老槐树上挂着几具乌鸦尸体,羽毛上沾着黑红色的血污。老村长拄着烟杆站在林中空地上,脸色铁青,身旁围着十几个营地的汉子,个个手持棍棒,神情戒备。
空地中央,躺着两具“尸体”——不,是两具被悬丝傀儡操控的“活死人”!他们穿着黑衣,脸上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身体关节处缠着细密的黑线,线头延伸到林子深处,隐没在树影里。
“就是他们!”阿牛指着“活死人”,“刚才老村长带人过来,他们就躲在树后,用傀儡偷袭,被我们打倒了,但线头还在动!”
林宵蹲下身,仔细观察“活死人”的关节和黑线。那黑线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线体上刻着极小的符文,跟陈玄子用的“悬丝傀儡术”如出一辙!
“是陈玄子的手法。”林宵声音冷了下来,“但比他更狠——这傀儡是用活人炼的,你看他们后颈,有契印烙痕。”
苏晚晴用守魂灵蕴探了探,冰蓝色眼眸一缩:“他们还有一丝残魂被困在傀儡里,痛苦地哀嚎。这比血魂傀还邪门!”
老村长吐出一口烟圈:“林宵,你看咋办?这伙人藏在老鸦林,肯定没安好心。是不是陈玄子那老东西没死,派来报复的?”
“不一定。”林宵站起身,目光扫过林子深处,“陈玄子跳井前,说‘百年心血付之一炬’,他若还活着,该去南方查看契约地,而不是在营地附近搞这些。”
“那会是谁?”阿牛攥着拳头,“模仿陈玄子的手法,想害我们?”
林宵突然想起《天衍秘术》“契约之道”里的话:“契主易主,则傀术易形,或狠辣,或诡谲,皆因新契主心性不同。”
“是新契主。”林宵低声道,“陈玄子死了,他的‘悬丝傀儡术’和‘血傀契’传承,被别人拿走了。这伙人,就是新契主派来的‘探子’。”
“新契主?!”老村长倒吸一口凉气,“还有别人在搞这邪术?!”
“不止一个契约地,自然也不止一个契主。”林宵看向苏晚晴,她眼中对“新契主”的凝重,印证了他的猜测。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突然传来“咻咻”的破空声!
“小心!”林宵大喊一声,将苏晚晴拉到身后。
数十道黑线从树影中射出,直奔众人面门!
“是傀儡线!用火烧!”老村长反应极快,抄起地上的火把扔向黑线。
“呼——”黑线遇火即燃,发出刺鼻的焦糊味,但仍有几根线绕过火把,缠上了阿牛的胳膊!
“啊!”阿牛惨叫一声,胳膊瞬间被勒得青紫,黑线像活物般往他肉里钻!
“按住他!”林宵冲过去,右手成爪,按在阿牛胳膊上的黑线处,魂种“九宫镇傀”的道韵自动涌出——淡金色光晕顺着指尖流入黑线,那线竟像遇到克星般,迅速枯萎、断裂!
阿牛胳膊上的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喘着粗气:“谢……谢谢林小哥!”
林宵却没放松警惕。他盯着林子深处,那里隐约有个黑影一闪而过,身形瘦高,走路姿势……像极了陈玄子!
“出来!”林宵大喝一声,魂种道韵外放,淡金色光晕照亮了半片林子。
黑影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即转身钻进更深的树影,消失不见。
“追!”阿牛想追,被老村长拦住:“别追!林宵说得对,他们是探子,引我们过去好下手!先回营地,加强戒备!”
众人押着两具“活死人”傀儡,带着满心疑惧回到营地。林宵将傀儡关进柴房,仔细检查黑线上的符文,发现比陈玄子的更繁复,多了一道“血色弯月”的印记——跟铜钱传递画面里的“血色月亮”一模一样!
“南方契约地的新契主……”林宵握紧了拳头,“已经开始行动了。”
“合”前路漫漫:秘典的“门槛”与两人的约定
当晚,林宵和苏晚晴坐在石屋前,望着营地的篝火。
“新契主出现了,我们得提前去南方。”林宵说。
“不急。”苏晚晴靠在他肩上,“你魂种刚修复,再养三日。我去库房找找青牛山的地图,阿牛也去打听南方传说了,等消息齐了再走。”
林宵点头,握住她的手:“晚晴,这次去南方,可能会遇到比陈玄子更狠的角色。你……”
“我不怕。”苏晚晴打断他,冰蓝色眼眸在火光下亮得像星,“我是守魂人,你是镇傀道种,我们一起,没什么好怕的。”
林宵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嗯。等这事了了,我们去江南看桃花,你不是说想看吗?”
“好啊。”苏晚晴笑了,“但你要先把《天衍秘术》的‘奇门遁甲’吃透,免得走错路。”
“遵命,苏姑娘。”林宵故意逗她,惹得她笑出声来。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的笑脸。林宵知道,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新契主是谁?南方契约地藏着什么?《天衍秘术》还会解锁什么?陈玄子真的死了吗?
但他不怕。他有苏晚晴的陪伴,有“九宫镇傀”的道韵,有《天衍秘术》的指引,还有那两枚裂损却依旧坚韧的铜钱。
他只是摸到了“天衍道”的门槛,未来还有九仞井深要走。但没关系,一步一个脚印,总能走到头。
夜渐深,林宵回屋拿出《天衍秘术》,翻到“奇门遁甲深析”的“时辰篇”,借着油灯的光,开始研究“血色月亮”对应的时辰——酉时(17-19点),地支为鸡,对应“昴日星官”,主“破晓之光”。
他要在新契主找到南方契约地之前,先一步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