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家里的饭,谁做?”
宋北立刻立正站好,如同接受长官询问,回答毫不犹豫,声音铿锵有力:
“我。”
兄弟团小声起哄:
“炊事班老班长的功底可不能丢!”
“衣服谁洗?”
“我。”
(兄弟团:“以将军突击队的手速,洗得肯定又快又干净!”)
“家务谁做?”
“我。”
(兄弟团:“后勤保障一把抓,完美!”)
沈悠然眼里的笑意加深,像只狡猾的小狐狸,问出了最后一个预设的“陷阱题”:
“那……孩子谁生?”
所有人都憋着笑,等着看这位战场上一往无前的将军如何回答这个“超纲”题。
是卡壳,还是幽默地推给妻子。
或者机智地绕过去?
结果宋北面色不变,依旧用那种汇报重要任务般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语气,认真地、大声答道:
“我。”
“噗——!”
这下连沈悠然都绷不住了,笑出了声,随即又觉好气又好笑,捂住了额头。
这家伙,是不是回答得太顺口了?
这种问题也能“我”。
宋北话一出口,自己也立刻反应过来,看着沈悠然那哭笑不得的娇嗔模样,他难得地露出一丝带着憨气的笑容,连忙找补声音也软了下来:
“嘿嘿……那个,生孩子嘛,当然还是要辛苦你……”
“带孩子!带孩子我一定来,我包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眼神却温柔地落在沈悠然脸上。
沈悠然看着他有些急切解释的样子,看着他眼中毫无保留的真诚和爱意,心中最后一点戏谑都化为了暖流。
她笑着,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热,轻轻点了点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口型,无声地对他说:
“……好。”
接亲成功,吉时已到。
在漫天飘洒的彩花和震天的欢呼声中,宋北小心而坚定地背起了他的新娘,迈出闺房,走向那承载着他们未来幸福的红毯。
阳光正好,喜庆盈门。
......
接亲的欢闹与喧嚣,在迎亲车队驶入那座专门为今日仪式布置的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时,便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
庭院深深,红绸铺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厅阶前。
廊檐下、树枝上,都悬挂着精巧的大红灯笼与鎏金“囍”字,在秋日明净的阳光下,泛着温暖而喜庆的光泽。
正厅大门敞开,厅内陈设庄重典雅。
正中高悬巨幅鎏金双喜,下方设着天地桌与香案。
红烛高烧,香烟缭绕。
担任今日婚礼司仪的,是陈司竹。
他今日也换上了一身庄重的深色长衫,站在厅前面容清癯,眼神温和而肃穆,当有一番儒雅之气。
待新郎新娘在亲友簇拥下步入庭院,分立红毯两端,喧哗声自然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厅前。
陈司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朗平和,却清晰地传遍庭院:
“良辰吉日,鸾凤和鸣。今有宋氏子北,沈氏女悠然,天作之合,缔结良缘。”
他略一停顿,目光扫过两侧亲友,最后落在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的宋北,以及被父亲搀扶着,手持却扇、凤冠霞帔的新娘身上。
“红妆带绾同心结,碧沼花开并蒂莲。”
“此番姻缘,起于微时,历于烽火,证于生死,今日终得圆满。”
“是为天意,亦是人愿。”
.......
(小宋北结婚啦,各位长辈礼钱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