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她接连刺杀三名土匪头目,血债血偿。
复仇完成那一刻,她的心,也死了。
前面这段经历,跟电视剧里的桥段差不离,唯一的区别就是没被卖进青楼,自然也就没了染病那一遭。
杀了三个土匪给于老板报了仇后,于曼丽整个人彻底空了,活着像一具被抽干魂的躯壳,目标没了,牵挂也没了。
某天,她在报纸上偶然瞥见一篇关于苏墨和新中村根据地的报道。
鬼使神差地,她一路辗转,竟真摸到了新中村根据地的安置区。
刚落脚没多久,就撞上了苏墨。
苏墨二话不说,直接拉她进独立营。
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点头就答应了。
正如她自己说的——她早就想死了。
这世上,亲人一个不剩,大哥的仇也报了,心无所系,命无所恋,活着不过是拖着一副皮囊罢了。
所以加入独立营?问都不用问,来得正好。
可这剧情,终究和影视剧不太一样。
苏墨大致摸清她的过往,沉沉点了点头:“于小姐,你不是杀人犯,你是英雄,是替百姓铲除祸害的真英雄。”
“那三个土匪死有余辜,你动手,是为民除害,别背什么心理包袱。”
于曼丽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淡得像风:“我是罪人也好,是英雄也罢,这世界,早就不值得我多看一眼了。”
“说吧……什么时候能上战场?”
对她而言,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在枪林弹雨里,也算个痛快的归宿。
苏墨轻笑一声:“让你扛枪冲阵、跟敌人肉搏?太糟蹋人才了。”
“我既然请你进来,自然有你的位置。”
于曼丽没再开口,只是静静看着他。
怕?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怕别的?
聊完于曼丽,苏墨转身去了明台的房间。
推门而入,坐下。
他淡淡开口:“你好,我是苏墨。”
明台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语气平静:“我知道……我叫明台。”
苏墨不动声色:“哦?你怎么知道?”
明台嘴角微扬,略带得意:“第一,你身边跟着警卫员,说明职位不低。”
“第二,你警卫腰间别着望远镜。据我所知,捌陆军里只有军事主官才配这玩意儿,基本能确定你是独立营的指挥官。”
“第三,你枪袋里那把金灿灿的手枪——能用这种枪的,至少是营长级别。”
“再加上你的穿着、气质、站姿、谈吐……全是佐证。”
“所以结论很简单——你,大概率就是独立营营长。”
正因认出了他的身份,明台才愿意坐下来谈。
不得不说,这小子眼光毒,脑子灵,是个天生的特工苗子。
啪啪啪——
苏墨一边鼓掌,一边笑道:“观察入微,推理到位。”
“那我也来猜猜你?”
明台来了兴致,微微一笑:“哦?你说说看。”
苏墨目光如刀,直刺而来:“首先,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还能穿一身笔挺小西装,手腕上戴着瑞士表,家境肯定不一般。”
“你这块表,是欧米茄的Mare海洋系列。”
“这表高端稀有,国内限量发售,能买到的地方,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魔都,港岛。”
“所以,你不是来自港岛,就是出自魔都。”
“再看你这打扮,书卷气重,穿衣风格偏英伦,像个受过西式教育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