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俊挺身立正:“哈依!”
眼下筱冢义男和宫野俊已彻底拧成一股绳——这一仗,必须赢。
哪怕踏平山岭、流尽鲜血,也要把胜果攥在手里。
命令一道接一道砸下去,像滚烫的铁水灌进各条战线。
曰军航空队早已升空待命,战机引擎的嘶吼在平安县城上空隐隐回荡。
而增援部队更是发了狠,对沿途阻击力量猛踹猛撕,攻势一波比一波凶悍。
砰!砰!砰!
啪!啪!啪!
哒哒哒——
晋西北的山沟梁峁全被炮火掀翻,第二战区的每一寸土地都在震颤。
中央军、晋绥军、捌陆军、县大队、甚至拉杆子起家的山林武装,全都抄起家伙扑进了战场。
战线越扯越长,战火越烧越旺。
可这烈火熊熊的代价,是血肉横飞。
无论日伪军还是抗曰队伍,阵亡负伤的数字,正以分钟为单位往上蹿。
丁伟的新三团防区。
全团上下没有一个闲人,所有兵力全压在前沿,死死卡住鬼子奔袭平安县城的咽喉要道。
枪声炸得耳膜生疼,硝烟熏得睁不开眼!
砰!砰!砰!
啪!啪!啪!
轰——轰——轰——
子弹在头顶织网,炮弹在脚边开花。
新三团的兵们咬着牙、伏着身,借着山势、断墙、土坡层层设防,一寸一寸往后拖住敌人。
可小鬼子急红了眼,恨不得肋生双翅飞进平安县城,炮火像暴雨般泼下来——迫击炮轮番轰,九二式步兵炮抵近直瞄,炸得阵地焦黑冒烟。
新三团的脊梁,正被这股蛮力狠狠压弯。
团部。
丁伟俯在作战地图前,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箭头与标记,紧盯曰军动向。
这时,团部参谋一脚踹开木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团长,前沿刚报回来!”
丁伟抬眼:“快说,前线顶得住不?”
“顶……很吃力!”参谋声音发紧,“鬼子完全不要命了!为了抢时间,一轮接一轮集团冲锋,重炮打得地皮发抖,二营在正面硬扛,已经打退七八波了!”
“伤亡?最大在二营。但阵地——还攥在咱们手里!”
丁伟眉心拧成疙瘩,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照这么耗下去,咱们三团怕是要拼光喽……”
他盯着地图上平安县城那一点,冷声道:“这群鬼子真是疯狗咬秤砣——不松口!肯定是接了死令,非要赶在天黑前冲进平安县城。看来城里情况,比预想的还糟!”
参谋抹了把汗:“可不是嘛,团长!再这么硬碰硬,咱们骨头都得硌碎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