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师团手握三十五辆战车——含主战坦克与重型装甲车,这数字,在资源捉襟见肘的倭国,已是倾力所聚。全军上下,能凑出这么多铁甲重器的,不过区区两三支精锐师团。
筱冢义男脸色骤然铁青:“独立营竟有如此犀利的反装甲手段?!”
宫野俊狠狠一拳砸在案上:“可不是!新中村围攻战时,咱们就栽在这上面了!”
“如今装甲矛头折断,第二师团等于被砍去双臂,只剩挨打的份儿!”
“照这势头,平安县城怕是悬了……”
筱冢义男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但凭第二师团的战力,再加县城坚固工事,撑个七八日,应当无虞。”
松岛麻森却迟疑片刻,终于开口:“将军……竹下君还提到,今晨四点整,独立营主动出击,直扑第二师团本部。”
“鏖战数小时后……第二师团全体玉碎。”
话音落地,空气仿佛凝固。
筱冢义男瞳孔猛缩,宫野俊呼吸一滞——
第二师团……没了?
举国震动的惨败!彻彻底底的覆灭!
这支与第六师团齐名、号称倭国陆军最锋利双刃之一的甲种劲旅,竟被捌陆军一个营啃得渣都不剩?
两人僵在原地,嘴唇发干,眼珠子几乎不会转动,连眨眼都忘了。
荒谬!离谱!匪夷所思!
若说是十几万抗曰大军围歼第二师团,尚可理解;可偏偏是他们向来不屑一顾的捌陆军,一个营,不足千人,硬生生把一万六千人的钢铁洪流碾成了灰!
更骇人的是——这才开战第三天。
三天!连七十二小时都不到!
一万六千号人,哪怕全是木头桩子,也得抡斧头劈上好一阵子!
脑子嗡的一声,全空了。
筱冢义男指尖发麻,宫野俊额角渗汗——心底翻江倒海,惊涛拍岸。
此前他们还笃定,第二师团至少能守十天。谁料刚过三昼,便已全军尽墨。
这打击,比炮弹直接轰在指挥部还狠。
在他们眼里,这场溃败,活像五岁稚童赤手空拳放倒了一位身经百战、膀大腰圆的格斗冠军。
落差如此悬殊……最后竟遭反杀,这场面带来的震撼与冲击,可想而知有多猛烈。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筱冢义男脸色骤变,瞳孔微缩,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声,脑中嗡嗡作响,仿佛被重锤砸过,久久回不过神。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这……战报属实?”
松岛麻森沉声道:“应是竹下君亲自核实的情报。”
倒抽冷气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筱冢义男与宫野俊不约而同猛吸一口凉气,脊背发紧,额角渗出细汗。
宫野俊声音干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真……真没料到!我皇军王牌中的王牌——第二师团,竟栽在一个捌陆军独立营手上!”
“关东军南下的精锐刚踏进晋西北,就迎头撞上灭顶之灾,这后果,怕是要掀翻整个战局!”
没错……关东军,素有“帝国陆军之花”的名号。
整支关东军向来以悍勇凌厉着称,是曰军地面部队里最锋利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