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鬼子飞行员反应极快,察觉锁定后立即猛拉杆,战机一个凌厉跃升,险之又险地躲过第一轮扫射。
零式确实灵活,号称“空中幽灵”,可苏墨早摸透它每一次拉升的惯性与弧度。
他没追尾,而是提前预判——瞄准它跃升轨迹的正前方,再次开火!
哒哒哒……
突突突……
一串子弹迎头撞上。
扑哧!扑哧!
驾驶舱玻璃爆裂,血雾喷溅。飞行员当场瘫软,战机失控,像断线风筝般直直栽落,轰然砸地,炸起冲天火光。
人机俱毁,再无生还。
两架!短短几十秒,苏墨连下两城。
曰军航空队这才猛然惊醒——有敌机参战!
苏墨一出场便击落九六式轰炸机和零式战斗机各一架,打得鬼子措手不及。他们压根没料到,独立营手里竟攥着这等顶尖战机。
但剩下的日机也很快回神,盯死了这架银灰色野马。
离得最近的两架九九式轻型轰炸机,立马调转机载机枪,朝着苏墨猛扫过来!
哒哒哒……
突突突……
子弹嗖嗖掠过座舱,擦出刺耳尖啸。
苏墨瞳孔一缩,右手猛推操纵杆——
嗡!
呼!
野马战机陡然昂首,疾速拔升,险之又险地甩开弹雨。
轰炸机笨重如牛,转向迟滞、爬升吃力,刚锁住目标,眨眼就丢了踪影。
升空后的野马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扑向仅剩的两架零式。
不得不承认,零式是当下最锋利的空中利刃:盘旋半径小、速度刁钻、航程惊人,在各国现役战机里几乎无敌。
可苏墨驾驶的P51,本就不该属于这个时代——它更快、更稳、更狠,每一项参数都压着零式一头。
苏墨的目标清晰如刀:先斩双零,再屠群鸟。
那架零式也嗅到了死神气息,鬼子飞行员猛拉操纵杆,战机腾空而起,随即一个急转弯,企图抢占苏墨六点钟方向,反咬一口。
嗡——
呼——
两架战机霎时搅入云层,一前一后,生死缠斗。
苏墨手腕一压,野马如影随形,死死咬住零式的尾巴,寸步不离。
战斗升级为缠斗,这会儿轰炸机基本插不上手了。
毕竟战斗机的灵活性、冲刺速度、升限高度,样样都碾压轰炸机。
所以其他轰炸机想凑近帮着击落苏墨的P51野马,压根没可能——光是追都追不上。
当苏墨驾着P51野马从侧前方突袭那架零式时,反应快的曰军飞行员会立刻调转枪口,朝着他一通猛扫。
可P51野马太快了,子弹连尾流都咬不住,更别说命中。
真要拦下它,只能指望剩下的两架零式战斗机出手。
嗡——嗡——
呼——呼——
苏墨死死咬住其中一架零式,紧追不舍。
零式的空战底子确实硬朗,盘旋半径小、滚转快、爬升猛;
可苏墨单机迎敌,对面却有两架零式压阵,数量上明显吃亏。
他原计划是盯牢一架,趁其破绽一击毙命,谁知战局瞬息万变——
缠斗数圈后,那架被咬住的零式突然抓住空档,在空中划出一道急弯,一个大角度甩尾,竟反咬到P51野马正后方!
哒哒哒!
突突突!
零式机头火光连闪,子弹如雨泼来。
苏墨头皮一紧,双手猛拉操纵杆,战机瞬间拔高、侧滑、翻滚,接连做出数个极限机动,硬生生把弹雨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