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墨提的全是干货:哪段路易伏击、哪处桥基薄弱、哪类破坏见效快、哪时行动最稳妥……思路清晰、算得精准,听得大总和副总参谋长频频点头,连声叫绝。
眼下苏墨已在八路军总部任职,上官于飞就算手握虎贲团各营的实时战报,也一时联系不上他。
而苏墨自己,倒挺挂念虎贲团如今到底扩成了什么模样——莫非一个团真拉扯成了一个集团军?
整个上午,苏墨都泡在总部作战室里,和大总、副总参谋长等人一道,反复推敲怎么捅穿曰军的“囚笼”。
其实,破局的关键,说穿了就两个字:断路。
苏墨摊开地图,指着纵横交错的线路说:“依我看,小鬼子的‘囚笼’,骨子是铁路,筋络是公路,关卡是据点——三者咬合,把我们围成笼中鸟。要砸碎它,就得先斩断它的筋骨!”
大总颔首接话:“没错。曰军靠铁路调兵遣将、运粮送弹、输油补械,才撑得起这么大的战线。”
“更关键的是,他们人少、地广、路难——兵力捉襟见肘,根本铺不满这片山河。”
“想面面俱到守铁路?做梦!他们守得住站台,守不住荒野;盯得牢干线,顾不了岔道——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苏墨接口道:“只要掐断他们的铁道线,就等于砍断了供血的主动脉。运不进,就补不了;运不出,就抢不成——这一刀,准、狠、省力!”
三人当场拍板:交通战,主攻方向就是铁路破袭!
按计划,八路军将集中力量,对平汉、正太两条命脉干线展开“点面结合”的打击——
零敲碎打不停歇,全线总攻掀高潮;扒铁轨、炸桥墩、堵隧道、掀车厢、伏击车组、歼灭护路队、劫掠军需车……一切手段,只为一个目标:瘫痪!
大总一拍桌子:“好!立刻拟定作战命令,火速下发!”
苏墨转过身,目光灼灼:“大总,副参谋长,要花最小的力气,打出最大的效果,咱们不必硬砸硬拆——让火车自己翻车,才是上策。”
“一段标准铁轨,两侧共钉52颗道钉,底下压着13根枕木。我们不需要全拔光,只需撬掉一侧的道钉,再顺势把那侧铁轨往外推一两分。”
“操作很简单:卸下鱼尾板,在接缝处轻轻一撬,轨道就歪了。”
“最好选在笔直路段动手——车速快,一旦脱轨,冲击力猛,机车头肯定栽进土里,深陷不动。”
“曰军想拖出来?没十天半月休想!若我军再提前设伏,他们连抢修的机会都没有。”
“记住,曰军每日必巡一次线路,咱们就等他们巡完再动手;各站通车前还要电话通报,所以电线千万别碰——让他们照常发车,好一头扎进咱们布好的陷阱里。”
大总朗声一笑:“哈哈哈,苏墨啊,你这哪是懂铁路,分明是摸透了鬼子的脾性!”
副总参谋长也笑着摇头:“还谦虚啥高级参谋长当不了?光这一套打法,够写一本《破路战法》了!”
最终,由苏墨、大总与副总参谋长共同拍板:即刻启动大规模交通破袭行动。
这是一次关乎全局的关键决断。
毫不夸张地说,这一仗,打得正是曰军措手不及。
后来曰本防卫厅战史室编撰的《华北治安战》,反复慨叹:当初严重低估了八路军抗曰作战的方略与韧性,醒悟得太晚、太迟。
翻看曰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那份《军占领区治安维持实施要领》,提到八路军游击战时,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焦灼与挫败:“其战术核心,不外乎三点:一、大肆炸毁铁路、公路、电话线,瘫痪我军后方补给命脉,逼我们把大量兵员、物资耗在抢修路上;二、专挑运输队、巡逻哨、小股驻防队下手,打得我们首尾难顾;三、直扑弹药库、机场、矿山、粮仓这些要害,撕开统治的软腹。”
当苏墨后来读到这份文件,嘴角微扬,轻声笑道:“鬼子这三条,倒没说错——尤其把交通破袭摆在头一位,算是摸到七寸了。”
“可那‘再三感叹’,听着像反思,实则不过是眼睁睁看着局势崩坏,却束手无策罢了!”
这是苏墨下的断语。
说到底,不是他们没看懂,而是看懂得太迟;不是没对策,而是对策出台时,战局早已滑向不可逆的深渊。
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