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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彪用力点头:“必须的!团长带的队,哪次不是越打越旺?”
他们信这个理儿——一路走来,多少次弹尽粮绝、缺枪少药,新一团照样旗不倒、人不散、仗照打!
话音刚落,一名通讯员撒腿冲来,帽子都跑歪了:“报告团长!前方发现我军运输队!”
“旗号看清了——是虎贲团的!”
虎贲团?新一团上下谁不熟?
当初它还是新一团三营时,就在李云龙眼皮底下练兵、打硬仗。两家情分厚着呢。
更别说上次总部突围,虎贲团掉头杀回,硬生生替新一团兜住了后背。
李云龙眼睛一亮,立马追问:“虎贲团的?运的啥?”
通讯员挠挠头:“看不清箱子里装的,但车上全是新式枪械箱和军需麻包,还有成捆的棉被、整袋的粗粮……估摸着是全套补给!”
这一趟,虎贲团团部不仅配发了新枪新炮,连冬装口粮、急救药品、备用零件都一并打包,送到各营手上。
李云龙搓搓手,兴致勃勃:“走!迎上去看看!”
张大彪斜睨他一眼,嘿嘿笑着打趣:“团长,这可是苏墨的地盘,您可悠着点——别一激动,顺手把人家运输队‘征用’了。”
他跟李云龙多年,最懂这位团长脾性:占便宜不吃亏,不吃亏就想占便宜。
真要是热血上头,保不准连虎贲团的车辙印都想扒拉两下。
可那真不是闹着玩的——虎贲团,是八路军响当当的王牌,是总部亲点的尖刀,动不得,碰不得,更抢不得。
要是李云龙真敢伸手截虎贲团的补给,佬縂怕是当场就得拍碎茶杯、掀翻桌子。
那可就不是关几天禁闭的事儿了——脑袋上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都得打个问号。
李云龙眉头一拧,抬脚轻轻踹了张大彪小腿一下:“张大彪!在你心里,我李云龙是那种见着好家伙就上手抢的莽汉?”
“再说了,我又不糊涂……抢虎贲团的东西图啥?那可全是八路军的枪炮弹药!我前脚刚卸下两箱子弹,后脚佬縂的警卫员就该拎着驳壳枪堵我窑洞门口了!”
“你当我是愣头青?虎贲团如今是咱八路军的尖刀,动他们一根毫毛,佬縂能让我背着铺盖卷儿去马厩里反省一辈子!”
张大彪挠挠后脑勺,咧嘴一笑:“嘿嘿,我这不是怕你一见那些新式家伙事儿,血往头上涌,手就管不住嘛……”
李云龙啐了一口,摆摆手:“滚蛋!我就是过去瞅一眼,又不拆箱子!”
早先在平安县城,苏墨匀过一批M1加兰德步枪给新一团。
那玩意儿沉甸甸、亮铮铮,拉栓干脆,打起来利索,李云龙摸了第一回就舍不得撒手,夜里做梦都听见“咔嗒”一声上膛响。
这回听说虎贲团的运输队正打新一团防区过,又被他撞个正着——不顺道瞧瞧,简直对不起自己这双招子。
不多时,李云龙带着张大彪和几个精干战士,抄近道追上了虎贲团三营的车队。
三营是周卫国亲手带出来的硬骨头,眼下已扩编到六千多号人,比寻常旅还壮实。
车队哨兵起初以为遇上山匪,枪栓都哗啦啦拉开了;待看清是新一团的旗号和李云龙那张熟悉的脸,才齐刷刷松了口气,肩膀都塌了下来。
李云龙跳下车辕,扫了一眼满坡驴驮马载的大车小车,嘴角一翘:“哟,虎贲团的兄弟?哪个营的?”
带队的运输队长认得他,赶紧一个立正:“报告李团长!虎贲团三营,营长周卫国!”
李云龙怔了怔,上下打量对方:“你还认得我?”
“您是李云龙团长啊,哪能不认得?”那人挺直腰板,“当年虎贲团还没挂牌,还是新一团的独立营呢!”
——妥妥的老兵油子,不然哪记得住这些陈年旧账。
李云龙点点头,目光扫过一溜骡马、十几辆平板车,车上堆着木箱、麻包、帆布裹着的长条物件,沉甸甸压得车轴直哼哼,便笑着问:“既然是熟人,那我就直说了——都是三营自家的家当?”
队长应声点头:“对,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