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墨解释的很是专业,许建国连忙接着问道:“小墨,那贝肉、蚵筋和贝壳,分别是什么价钱?”
许墨稍微在心里面思索一番,很快就想起来了:“贝肉的价钱很低,一般市场价也就三四毛钱。蚵筋的价格会高一些,估计能卖到五块钱一公斤,也就是一斤两块五左右。至于贝壳,贩子一般都是按照建筑材料价格来收的,很便宜,一毛钱一斤。”
听许墨说的详细,许建国愣了一下,表情有点失望:“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这两个大砗磲,也卖不了多少钱啊!”
“贝肉也就卖个十来块钱,蚵筋倒是能卖一百多块钱,这两个大贝壳子加起来,也就卖三十块钱。”
许建国细细计算了一遍:“也就是说,这两个大砗磲,总共能卖大约两百块钱。”
两百块钱,在这个年代,也不算少了!
许建国微微点头:“两百块不少了,但是,距离我心里面想到的价格,还是有很大差距。你潜入海底把这么大的东西弄上来,那简直就是在拼命,结果它们也就值两百块钱,这有点不划算啊!”
许墨淡淡一笑:“嘿嘿,大伯,你心里面的价位是多少?”
许建国叹了一声:“我还以为这两个大砗磲能卖五六百块钱呢!”
许墨脸上的笑意未减:“大伯,到时候咱们就把贝肉和蚵筋卖掉,至于砗磲壳,留下来玩。”
“留下来玩?”许建国有点诧异,“这么一个大贝壳子,有啥好玩的?”
许墨道:“可以收藏啊!这虽然仅仅是个大贝壳子,但在咱们李家村,乃至整个白沙镇,有多少人有这么大的贝壳子?”
“你瞧瞧,这砗磲五颜六色的,丢在家里面,也是个好看的玩意儿,对不对?”
“那倒也是,反正也卖不了几个钱,丢在家里看着玩,倒不是不行!”
许墨脸上带着微笑,不再多说什么,实际上,对于这大砗磲,他心里还有自己的想法呢!
砗磲虽然是在1989年被列为禁止捕捞珍稀动物的,但是,它在90年代甚至2010年都还有市场。进入九十年代末,雕刻工艺兴起,此时不值钱的砗磲贝壳,到时候一个就值两三千块钱,甚至,到2010年的时候,一个价格飙升到数万元。
像这种八零年就被捕捉上来,存放三十年的老砗磲贝壳,到时候很可能卖到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
十几万、几十万的钱,在2010年代,那也是一笔巨款。而许墨需要做的,只是将这贝壳好好地保存在家里的某个角落,到时候找到买家,就能大赚一笔。
反正当成古董存放起来,也不费什么劲儿。如今自己知道这个商机,又何乐不为呢?
这砗磲是八零年捕捉上岸,到时候就当成老物件进行交易,虽然有打法律擦边球的嫌疑,但实际上,并不一定被定为触犯法律,只要找到合适的买家,就能悄悄进行售卖!
这大船上如今并不值钱的砗磲贝壳,在三十年后,随随便便就能换它个十几万,可以说是一笔很划算的投资。
这些信息都属于“机密”,而且,就算许墨说出来,许建国也很难理解,索性不跟他解释太多。
“行,小墨,咱爷俩也聊不少了,我在你船上干活,拿你的分成,可不能偷奸耍滑,这就继续钓鱼去。”
“哈哈,大伯,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就稍微歇一歇,咋能叫偷奸耍滑呢!”
许建国眯眼笑笑,来到船边,继续勤勤恳恳地抛竿垂钓。
“堂哥,就是这里了,就在这个位置停下来吧。”
许墨认真看着海面,发出了停船的信号,许涛严格按照许墨的指示,将船停在了牛尾巴鱼群的旁边。
除了许墨,谁都看不到那群牛尾巴鱼群,此时,牛尾巴鱼群正在海面下十米的位置,一大群鱼吃着海里的小生物。
“大伯,老爸,三炮叔,火旺叔,咱们就在这里钓鱼!”许墨道,“大家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垂钓。今天咱们在这里肯定能大丰收。”
听许墨说出这些,许建国和许立国立刻意识到,这里是小墨“推测”出来的“风水宝地”,这个地方,肯定有很多鱼。
于是,他们就领头抛船竿钓鱼,下一刻,一条三斤多的牛尾巴鱼就被许立国甩上了甲板,紧接着,许建国也钓上一条两斤多的牛尾巴鱼。
“是这玩意儿啊,牛尾巴鱼。”兄弟俩相视一笑,都是有点失望,“只可惜,这鱼个体不算很大,也不值什么钱。这一竿下去,也就一两块,两三块钱!”
许墨不禁摇头一笑,大伯和老爸真是赚过大钱,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了。
一竿一两块,两三块,那都是不少普通工人一天或者两三天的工资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接下来,这样的牛尾巴鱼会像疯了一样飞上甲板,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积少成多,小钱变成大钱!
两人还在取鱼的时候,李三炮和李火旺就纷纷中了牛尾巴鱼,他们钓到的小一点,但也都有一斤多。
接下来是李黑球,他是最后一个钓到牛尾巴鱼的。
当然,许涛是最最最后一个钓到的,他去放锚了,然后也加入了垂钓牛尾巴鱼的行列。
接下来,全船的人就开始大肆垂钓牛尾巴鱼,一条条鱼不停地飞上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这期间,他们还钓了不少梭鱼、海鲈,甚至还钓上来几条四五斤的石斑鱼。
“哈哈,光是靠钓,牛尾巴鱼都拉上来一千五六百斤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返程吧!这次,满载而归了!”许墨欢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