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潇缓步从椅子上下来,就那么静静看着他们,
一句话也不说,
但周身的气势冷得让人直打颤。
明明是深秋时节,额头却渗出了细密哦汗珠。
这是怎么回事。
俩人脑子飞快的思索。
他们和杨家素来无瓜葛,王爷这几年更是没出过庆州城,
到底哪里得罪了人。
要是搁在以前他们可能还不会怎么样,对方就是在怎么样也不会杀人。
现在这乱世可不一定,杀个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诡异的安静比吵闹更让人可怕。
“不知哪里得罪了家主,还请明示。”
其实一个幕僚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
杨景潇转动着手上的扳指。
良久问出一句话“让你们王爷把他女儿送来 ,我可以考虑,如若不然,哼,就别怪我不讲究,记住要嫡出的女儿,不要企图糊弄我,齐王家有几口人我清楚的很。“
俩人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可以走的时候,又听到杨家主轻飘飘的说了几,“把他们两个拖下去打二十大板,扔到庆州境内,不要打死了,打死了没人回去送信儿。”
“是。”
“您不能这样,我们只是来使,你杨家清流人家,怎可打来使。”
“不杀了你们已经是我仁慈了,再多说一句立马杀了你们,把他们嘴堵上,吵的头疼。”
俩人被抬出去以后,杨景潇眼里一片冷漠,自言自语一句”齐王你的死期快到了。”
说完哈哈笑了两声。
回身的时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周青看着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抬回来得俩人,脑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