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妍珍进了监狱后,生活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河道英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每天准时准点的上班下班,时不时就会给全玺媛打电话诉说着想念。
全玺媛则是重新过着大小姐的生活,偶尔去自己家的产业视察一下。
最让人意外的是,全在俊在把艺率接走后,开始金盆洗手了,不再频繁夜不归宿。
也不经常出去参加各种酒局喝酒,也不频繁的找女人,一颗心都扑在了河艺率的身上。
河艺率毕竟年纪小,一开始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见了,为什么爸爸不要她了。
被接走后看着这个熟悉的叔叔,也开始感到害怕,连着哭闹了许久,但一直没人来接她。
全在俊耐心很差,可面前的女孩是他的珍宝,是他的宝贝,他舍不得发脾气,也看不得她的眼泪。
一遍一遍的告诉她自己是她的爸爸,妈妈出了远门,自己会永远陪着她。
渐渐的,河艺率知道哭闹没有用,也明白了这个叔叔才是自己的爸爸,她不再哭闹,但却变得沉默。
全在俊看眼里疼在心里,也没什么好的方法,只能一天一天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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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英跟全玺媛结婚的那天在台上红了眼睛,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女人,眼前就浮现起两人初次见面时的画面。
全玺媛一身洁白的婚纱,肌肤雪白似玉,一张娇颜玉貌衬的周围的花瓣都失去了颜色。
抬起葱白似的纤纤玉指,抚上面前红着眼的河道英面颊,河道英也弯下腰让她能更轻松的摸到他。
“我们河总难不成要哭?这么多人看着呢,羞不羞啊。”
河道英听着周围人嘈杂的声音,眼中只有面前的女人。
“没人敢笑话我,我的老婆这么漂亮他们羡慕去吧。”
全玺媛眉眼弯弯,勾着他的脖子,仰头道,“好啦,别哭了,亲亲你。”
河道英眼睛更红了,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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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第二年,全玺媛怀孕了,河道英知道的时候欣喜若狂,把工作都搬回了家里。
全玺媛一觉醒来刚从床上坐起来,身后的男人就是一个鲤鱼打挺的起身。
她无奈的闭了闭眼,果不其然下一刻她身体悬空被抱了起来,她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你干嘛呀,我就是想去个厕所,你不是睡觉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