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体会上意,改口道:“你在山门里研究生物功能活动规律的知识时会戴面具?”
沈鸢脸色瞬间爆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她梗着脖子,强撑着道:“我……我难为情嘛!我觉得戴上面具有安全感!”
楼心月:“那你师兄就放过你了?”
沈鸢眼睛微微一眯:“你们要知道,我是个硬骨头的好汉!绝不会出卖你俩的!二师兄当时严刑拷打,逼问我东西哪来的,我一个字都没往外吐!这就是铁骨铮铮!”
我:“……”
楼心月:“……”
我:“二师兄怎么拷打你的?”
沈鸢像是被问到了“英勇事迹”,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比划着,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他太狠毒了!我要是不说出那批货的来历,他就对我的苹苹莓莓撕票!一刻钟不说,他就杀一个!”
“瓶瓶梅梅?!”楼心月勃然大怒,“他居然敢撕我的书!岂有此理!”
我刚想开口解释,苹苹是苹果干,莓莓是草莓干,是沈鸢的零食宝贝……
沈鸢忽然开口,抢着补充道,语气带着痛心疾首:“带插画那本死的可惨了!二师兄撕的粉碎!哗啦一下,全成碎片了!”
楼心月忽然就不生气了。
楼心月静静地看着我。
带插画那本是我的……
“……” 我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节蹭了蹭鼻尖,试图掩饰那份心虚,干巴巴地道,“好可惜,那本……挺贵的……”
声音在楼心月无声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沈鸢闻言立刻点头附和,带着点惋惜和品鉴的口吻:“那本的确画工很出色,不是传统的寥寥几笔白描绘本。是工笔画!我当时一下子就看进去了!画得可细致了!”
我:“是吧!那本超级棒的!构图、光影、细节……”
沈鸢像是找到了知音,眼睛一亮,更加兴奋地补充道:“对对对!人体结构,透视光影,就跟二师姐画的风云卡片……”
声音戛然而止。
我:“……”
沈鸢:“……”
整个套房陷入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星河无声流淌的光影。
我和小师姐齐齐不说话了。
一起看向落地窗外的星空。
星空浩渺。
一望无际。
我觉得。
这时候我俩要是敢看楼心月,楼心月会杀了我们的。
一时有些安静。
没人说话。
还是二师姐最先打破沉默。
“后来呢。接着苹苹莓莓往下说。”
“因为我嘴巴硬,二师兄还奖励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
“因为嘴巴硬,奖励了你一个月的零花钱?”我怀疑的看着沈鸢。
小师姐点点头:“是哦!这就是硬汉的奖励!”
楼心月:“那有了一个月零花钱,硬汉还是硬汉?”
小师姐被楼心月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慌。
“是、不是……”
楼心月:“我就想知道,硬汉到底还是不是硬汉。”
沈鸢:“是硬汉。”
楼心月对着她招了招手:“过来过来。”
沈鸢骑着椅子心虚的挪了过去。
楼心月很想揪她耳朵!
楼心月淡淡道:“那么,你收钱了。”
沈鸢点点头:“收了。”
楼心月悠悠道:“所以你就把我供出来了?!”
沈鸢瞪圆了眼睛道:“我是用师姐的名字吓唬他!”
楼心月:“他被吓着了么?”
沈鸢揉了揉小鼻子道:“他说……你们仨给我等着。”
……
“这能行么!”
钱青青老慌了。
楚小萤也很慌。
就看着姜凝和飞尘原本在惊蛰院刨坑,准备将两口大木箱子的锅嫁祸给二师兄的。
飞尘阴狠道:“事已至此,只能把水搅浑!越多人拖下水……”
钱青青急忙道:“我懂我懂,这叫法不责众!”
姜凝摇摇头:“不,纯粹是分散二师姐精力,参与的人越多,每个人分到的鞭子越少!”
然后,姜凝一搞头又挖出来一口大箱子。
飞尘:“……”
姜凝:“……”
钱青青:“……”
楚小萤默默道:“箱子越来越多了呢……”
飞尘忽然起了个雷法,笑呵呵道:“三哥!干嘛呢!回来呀!给你准备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