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眼!
唉,世事无常啊。
遥想中秋佳节,他们哥儿几个,还在守意阁前听小师弟讲搞笑的“咒怨”故事时,还一起调侃过正经人谁写日记呢。
“三哥。我知道你心里苦。但这大箱子真的是三个小姑娘的一番心意。她们抹不开面子,想要我叫你。”
少虞摆了摆手。
随后双手一拍大腿,站起来道:“不叫事儿!男子汉大丈夫,威武不能屈!我再重新树立自己的领……你是不是真当我傻?!”
飞尘面对面站在少虞身前,双手打开日记本怼到少虞面前。
“哥,你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啥,我这眼睛被沙子迷住了!”
“滚啊!把你那破日记本拿走!我不看!不看不看不看!”少虞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边打了响指。
“嗡”的一声。
整个惊蛰院里朗月疏星,无风无雨,毫无变化。
飞尘叹道:“干嘛呀!人家芷瑶掌门用神识扫你就扫呗!这不是方便你招呼,下达工作指示么!怎么给人神识屏蔽了!”
少虞瞥了他一眼。
少虞:“你打开的日记本内容,就不怕人家看见?”
飞尘:“……”
飞尘深吸一口气,旋即爽朗笑道:“三哥,明天师弟我还你一个全新的羽化助手!放心,我就是绑也给你绑来一个!你要是觉得美女助手用着顺手,我就去和素珑说说怎么样!”
少虞:“滚啊!你要疯啊!你到底要干嘛?”
飞尘背负双手,看着天空道:“起风了。有的人,该死了。”
少虞:“……”
少虞:“所以,你这日记本里是真记了什么不能解谜的敏感信息么?”
飞尘:“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是咱们知道的。但是我不确定这个信息芷瑶可不可以知道。”说到一半,飞尘叹了一声,把手里的日记本递给少虞道,“算了,你自己定夺吧,反正你是芷瑶的主管上司,你自己判断吧。”
然后,飞尘就背着手,唉声叹气的走出了惊蛰院。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领导,作为一个自己吃啥,下属吃啥;要吃肉,大家一起吃!要喝汤,大家一起喝的好领导!
少虞不能不对芷瑶负责。
然后,他蹙起眉毛看了眼这个信息到底会不会让芷瑶……
少虞:“……”
……
“吃饭吃饭!”飞尘吆喝着。
食堂里。
餐桌上很安静。
也是。
沈鸢不在嘛。
但钱青青也很安静。
倒不是气氛压抑。
也不是因为来了客人。
单纯是钱青青不敢说话。
她怕一说话就把嘴里的汤汤水水喷出来。
楚小萤和姜凝也不敢。
飞尘。
飞尘已经面目全非了。
在迎来谓玄门所有高层的铁拳之前,他提前收到了哥哥的疼爱。
而少虞也已经心丧若死,如丧考妣,垮着肩膀,在椅子上一摊,就跟一只刚刚冬眠醒过来的大狗熊似的。
姜凝忽然开口道:“芷瑶前辈为什么总看我?”
她对芷瑶没有好感。
相反,敌意很重。
因为前后二十四个窟窿眼儿的事。
楚小萤理解这种刀光剑影,也习以为常,没放在心上。
但姜凝不行。
她很珍惜自己在山上认识的每一个人。
芷瑶摇头道:“没什么。”
她只是单纯好奇王掌门,楼前辈看重的小师妹是什么样子。
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妇人。
居然引来那么大的风雨。
不但有星法庇护,而后还“苦口婆心”。
今日更是见了镇岳真君的惊天一跪。
不过。
看样子,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和每一个谓玄门的人一样。
一样的受宠。
他们的关系真好。
当然,芷瑶有理由相信,如果可能,镇岳真君还会不要脸皮的跪王掌门,跪楼前辈,跪……
男子汉大丈夫,膝盖还挺好。
当然了,镇岳真君这人脑子的确不太正常,除了正经工作的时候。
“芷瑶啊。”
“在。”
“你知道么,吃饭的时候别乱想。”
飞尘顶着面目全非的猪头脸,给芷瑶盛了一碗汤。
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笑呵呵的问道:“芷瑶啊,你和老三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
芷瑶端着汤,一时不好开口。
她不确定
少虞终于回过神来道:“你知道姬泷么。”
“鸡笼?”
“对,姬泷。”
“你要养鸡?!”
在这个敏感的时间节点。
养鸡。
自然而然的就往另一个方向跑。
所以小青柠仨人更沉默了。
芷瑶适时开口。
“我们找到了后周皇室血脉,姬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