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我要回玄枵山了。”
“不去看楼心月了?”
“我为什么要上赶子送过去给楼心月揍一顿!”
“那好吧,收拾东西,现在送你回去。”
“你呢?”
“我觉得,我要是敢回玄枵山,楼心月会发疯。”
沈鸢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摇头道:“真是苦了你了。行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儿,你也知道你二师姐的脾气,凡事多让让她,别和她一般见识。反正你只要记住,你背后永远有小师姐就行了。”
我:“……”
我:“你为什么要在我背后。”
沈鸢:“……”
沈鸢:“没想到小师弟居然有演川剧的潜质。”
四目相对。
我:“我不知道川剧是什么。”
沈鸢:“一种戏剧。我还会唱呢!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是昨夜的酒~”
我:“……”
我:“好了,不要唱了。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沈鸢一把抱住我的胳膊道:“哼!居然和小师姐装纯情!快点快点,咱们参加完舞会,我就回玄枵山!我才不要去弱水挨揍!”
我:“你就穿这身衣服?”
沈鸢:“那怎么办?小师弟又不给我搭配衣服。”
我:“六层不是有专业的造型师么。”
沈鸢:“可是我就想看看小师弟能给我搭配成什么样子!”
我:“我搭配什么你就穿什么?”
沈鸢眯起眼睛。
我也眯起眼睛。
沈鸢:“哼!坏人!你肯定不会给我好好搭配!”
我:“好啦~别闹。我去五楼吧台等你。”
沈鸢:“喝酒哦!”
我:“难道我要去吧台点金桔柠檬?那感觉有点儿亏的。”
沈鸢背着手偏着头,晃着纤腰,幽幽唱道:“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是昨夜的酒……哎呦!讨厌,总捏我鼻子!都要被你捏坏了!”
小师姐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轻轻拍了我一下。
“出去出去!小师姐要换衣服了!”
说着就被小师姐推了出来。
然后小师姐又跟了出来。
我看了她一眼。
沈鸢用食指搓了搓小鼻子:“忘了,这是你的套房了。”
又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沈鸢禁了禁鼻子对着我哼了一声。
沈鸢:“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瞧不起谁呢!
哥们儿是乘霄大士!
我:“好。”
随后她回自己屋子,我去了五层甲板。
今天参加完舞会,送小师姐回家。
然后自己再去找师姐,可能子夜就到建木了!
今晚就能看见皎皎啦!
心情很好!
哼哼着小曲,来到五层甲板,到了吧台,举重若轻,很有风度的敲了敲桌子,我也是这张吧台的熟客了。
“咳咳,小二!”
“客官,您又来了。”
我深沉的一颔首。
“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便排出九枚灵石。
酒保笑道:“王仙尊,您就别逗我了。您今天喝什么?”
“金桔柠檬。”
“嗯?甜水?”
“嗯。甜水。”
“好。稍等。”
坐在高凳上,左右看了一眼。
此时吧台很空。
因为马上舞会要开始。
所以,只远远地坐着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女子。
她高冠束发,玉带束腰,脚踩一双玄色短靴。
是太上剑宗的执勤修士。
稀客。
作为这个吧台上的老手,我在这里坐了三天,就没见到执勤修士敢来喝酒的!
没错。
我不是为了喝酒。
我是为了监督自家产业,监督这些第三方外派员工!二师姐不管不顾,差点儿酿成大错,我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就要看看哪个员工敢喝酒!
然后再回去和二师姐打小报告!
化身阴险卑鄙报告人!
“金桔柠檬好了。”
“再给我一杯茉莉奶绿。”
“好的。”
带回去给小师姐。
又瞥了一眼那个女修士。
在哭。
只不过哭的不明显。
眼睛红红的在那里抹眼泪。
酒保就过去安慰这个女子。
啧啧啧。
看这酒保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然后这货为了撩女孩子,把奶泡打坏了。
这个太上剑宗的女修士面容清秀英气,和楚师姐有几分相似。
但以我目前的审美标准来看,楚师姐比她英气清丽——
毕竟楚师姐是自己人,起始分就很高。
就听酒保道:
“……你师父不同意你和陈仙长在一起,就不给你准备嫁妆?为什么嫁妆要师父准备?”
“……因为,我师父就是我爹。我爹不同意,我娘就不给我嫁妆。”
“……哦。”
……
“我答应你了。”
沈鸢已经换好了一身鹅黄色的交领长裙,正对着镜子编头发。
“本座帮你!男子汉大丈夫!别垂头丧气的!区区一百万彩礼而已!相信我,七天之内我肯定帮你整出来!”
陈三玄点点头。
他也是没办法了。
本来是请教剑法,一来二去,沈剑主就看他愁眉不展,就喜欢问。
世上没人能抵挡住沈鸢的追问。
所以,陈三玄就把自己烦心的事说了。
他喜欢靳小灵,但是他师娘不同意。
管他要一百万的彩礼。
他想着整点儿外快。
毕竟——人无横财不富!
“不过……”沈鸢蹙着眉头,看着陈三玄,沉吟道,“女子出嫁,还要准备嫁妆啊……”
“哦,其实我是不在乎。但小灵很在乎嫁妆,而师娘又在乎彩礼……”
后面的事,沈鸢就没听进去了。
握着胸前的小哨子开始犯愁——
她还在这给人想辙呢!
自己一点儿着落没有!
还欠一屁股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