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找到魔窟所在,顺势屠尽弱水大魔,自也不必再避因果。捎带封了窟窿,还可以领回谓玄门初代弟子田飞凫。
让田飞凫亲口将“大师姐”的头衔禅让给她!
妙啊!
“心月,随安好像回来了!”
弱水畔,远远传来青云子带着焦急和一丝如释重负的喊声。
他在岸边已经跟了两个时辰,累得气喘吁吁,脸色都有些发白。
“我知道。”
“咱们回去吧!”
“你可以先回去。”
这一下午,青云子可谓是担惊受怕,吓完了!
因为他根本飞不起来!
别说如楼心月一般步于弱水之上,就是在这弱水畔,他也只觉四肢沉沉,如同灌了铅,浑身乏力,连呼吸都比平时费力许多。
今日中午与楼心月说完老二的事,她就起身来到弱水。
临于弱水,漫步千里。
她好像在找什么。
但又不跟他这个师父说。
青云子就在岸边跟着。
干着急!
弱水这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
万一一个不好,掉下去咋整!
老头儿活了大半辈子,本来觉得自己还能再活个二三百年的,结果这一下午,俩时辰,看着楼心月闲庭信步,他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年年底了。
这辈子没这么怕过!
哪怕楼心月神色淡淡,烨然若神,巡狩四方。
他的心也平静不下来,“噗通噗通”地乱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要不……
要不告诉小徒儿?让他来劝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师父。”
忽而一道清清冷冷,平平淡淡的声音自那高天之上直直砸下。
砸的青云子心头一沉,耳朵嗡的一声,忙不迭道:“啊?心月,咋啦?!”
“你若敢教他知道此事,我绝不再理你。”
“不告诉他!我告诉他干嘛!咱俩才是一条心!”青云子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徒儿,没有与你玩笑。”楼心月依旧在高天上,不悲不喜的睨着弱水畔的青云子。
“你放心!心月你还信不过师父么!”
青云子赶忙打包票。
他被这一眼看的脊背一凉。
他早就出汗了。
一身冷汗!
他能看出来。
他的二丫,是认真的。
而且,心情很差。
“心月啊!你找啥呢!和师父说说,我帮你找啊。”
楼心月充耳不闻。
找了两个时辰,还没找到。
整个弱水,十万里河床,尸山血海,尽是污秽,又因其水玄黑,不可视物,寻找魔窟很有难度。
很考验眼力。
倘若她还是守碑人,也许能方便一些。
只不过……
窥视九幽,削福削寿。
她自不会让王随安知道此事,也不会让他插手。
更不许身边人插手。
她要快一点了。
耽搁久了,他会起疑。
估计,还会发脾气。
她也会脾气。
因为她的耐心本就不好。
两个时辰,没有结果,她的心情很差。
一双眸子。
如九尺寒潭。
绝无妩媚。
看着风急浪涌的弱水,楼心月有了一个想法。
她想,
烧干弱水。
……
“诶嘿!随安你看!这一把是我准备烤半熟的牛肉!这一把是我准备烤七分熟的牛肉!这一把是我准备烤全熟的牛肉!”小师姐捧着一把肉串,笑吟吟的看着我。
“那好棒哦!”
“是吧!”
“真是谢谢小师姐大公无私,费心做给我吃。”
“嘿!不客气!一起吃嘛!”
“不不不,你只有一串。”
小师姐张大了嘴巴,感觉下巴要脱臼了一样。
“啊↗↘为什么!?”
“捏一下小鼻子,只有一串。你自己说的。你要是让我捏一百下,就有一百串!”
“那——不行!小师姐的鼻子也是鼻子!会捏坏的!”沈鸢摇头晃脑,左瞧瞧,右看看,兴冲冲的看着两只手里大把肉串,“哼哼!晚上先吃什么好呢?小师弟,你给我一个主意呗!”
“我要吃羊肉的。”
“哦,那我还没有串。现在搞羊肉串……”
一句话没说完,忽然一只大鹤从天而降。
嗯?
这……怎么又来了?
“呜哇!好大的……诶?!这不是大师姐的鹤么?”沈鸢忽然开口。
“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就觉得这些鹤都差不太多。这只和山上的比,大了一些,“不对,你当时不是失明么!”
小师姐道:“神识啊。光团大小事一样的喔!大鹤大鹤,是大师姐让你来看她的师弟师妹的么?”
大鹤歪了歪头。
小师姐也跟着歪了歪头。
“嗯?你要杏子酒?可是上哪给你整杏子酒啊?”
“等一下!”
我赶忙抢上去!
“是你要杏子酒,还是大师姐要杏子酒?!”
大鹤又反方向偏了偏头。
我:“!!!”
二师兄啊!
你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