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和王临渊并肩飞行在万米高空。
下方是浩瀚的大西洋，蓝色的海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偶尔能看到几艘货轮像玩具一样缓缓移动。
Mark4号战甲保持着稳定的巡航速度，推进器喷出淡蓝色的尾焰。
托尼在面甲后看着前方的王临渊，眉头紧皱。
他想起了刚才看到的爆炸，王临渊看向希伯来方向时冰冷的眼神。
虽然托尼没有跟着王临渊去办那件“小事”，但他不傻。
他不是圣母，对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深有体会。
他也同情那些被大国欺凌的小国平民，就像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些无辜的平民。
但他更清楚现实的残酷。
强权即真理，实力即正义，就是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
哪怕像他这样拥有钢铁侠战甲，拥有斯塔克工业，也无力改变整个国际政治的格局。
他能做的，只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量做些正确的事。
比如清理奥巴代亚留下的非法军火，救下那个差点被枪杀的孩子。
但像王临渊这样肆无忌惮的行使，完全可以是作为对国家主权的公然挑衅，是可能引发全面战争的导火索。
王临渊的力量太强了，强到已经可以无视国际规则，无视政治平衡，无视一切约束。
这样的人，如果哪天心情不好，或者判断失误，会做出什么事？
面甲后的他，露出了一副“脑壳疼”的表情。
“托尼。”王临渊的声音直接在托尼耳边响起。
王临渊语气平静的继续说：“你有你的顾虑，我明白。但我和你不一样。我只会做那些我认为正确的事，而且，我有能力那种。”
托尼吓了一跳，差点在空中失去平衡。
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面甲下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脱口而出：“Oh shit！真见鬼！王，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王临渊没有回头，但托尼能感觉到他在笑。
“精神力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当它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你的战甲很先进，能防弹、防爆、防能量攻击，但防不住精神力探测。而且……”
王临渊侧过头，给了托尼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的精神力，刚才突破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托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精神力突破？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王临渊没有解释，反而突然加速冲刺。
他的身影瞬间变成一个小黑点，朝着纽约方向疾驰而去。
只留下一句话，在托尼耳边回荡着：“比谁先回到纽约，托尼。输的人请一个月大餐。”
托尼愣了一下，然后怪叫一声：“嘿！这是在作弊！你这个混蛋！”
Mark4号战甲背部推进器功率全开，淡蓝色的尾焰变成炽白色，战甲像一颗红色的流星，追了上去。
两人在空中展开追逐。
速度越来越快，从几马赫飙升到十几马赫，最后稳定在二十马赫左右。
这已经是Mark4号在不大幅消耗能源的前提下的极限速度。
但王临渊更快，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黑色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