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王县丞有些始料不及,“林师爷,是京城送信来了?”
“不是。”
林师爷瞟眼看了衙内,“京城来了人,身份不明,指名道姓要见曹大人。”
王县丞眯着眼,“京城直奔过来的,也没惊动州府?”
林师爷摇头,“没有,这事儿隐秘得很。”
他觉得有些蹊跷,才事先跟王县丞通个气,王县丞见状,心底有了大致的盘算,绕过州府,莫不是私事?
可私事的话,哪里还用喊他来?
王县丞不知具体缘由,只能静观其变,哪知这一等,足足半个时辰,天降大雨,让整个县衙笼罩在阴雨之中。
县衙里头,曹晋满面严肃,“这事儿,公爷是这般说的?”
“对,甚是要紧,往年殿下待您不薄,今日需您出手,还望莫要婉拒。”
曹晋赶紧躬身,“让殿下放心,我虽说官位低微,但他们既是微服过均州,我自当不知,阻拦个十来日,应是不成问题。”
“十来日,只是得了个缓和的机会,不过也够了。”
来人声音低沉,“其他事情,曹大人就不用管了,您只管拦住这行人,卡死在均州。”
曹晋颔首,“放心吧,虽说下官愚笨,但殿下交代的这点小事,断不会辜负殿下期许。”
“多谢曹大人。”
等这人穿着蓑衣带着斗篷,冒着瓢泼大雨离去之后,曹晋并没有马上差人来请王县丞和师爷,他在屋中沉思良久,才叫二人进来。
“大人——”
二人入门,就见曹晋坐在书案后面,满脸严肃。
“有个事儿,十分紧急,有伙奸细,从开州那边流窜过来,瞧着是我们大荣人,实则是西徵的奸细,要入京去行刺圣上。”
啥?
王县丞听完,只觉得惊悚。
“曹大人,可会传信有误?”
曹晋低叹道,“初初听来,本官也觉得不可能,均州地处内陆,离西徵八百里地,这奸细明晃晃的过来,别说前面几个城池不管不顾,就是曲州府、靖州府,也不管?”
林师爷听完,眉头紧蹙。
“大人,那您探了虚实之后,这事儿——”
“经本官查验,来者正是刑部快手,也拿了海捕文书,只是对方暗藏高手,刑部快手需要调集京城人手,方才能抓捕归案。”
“那这事儿……,他们刑部的捕快都拿不下来,咱们区区均州府,也无能为力。”
王县丞生出担忧。
就怕这等棘手的差事落在均州,“大人,那刑部捕快如何说来?”
“他说,让咱们均州府拦上一拦。”
这——
林师爷也犯了难,“大人,咱们……,有心无力啊,都说对方有高手,咱们县衙这么点人,哪里能撼动人家?”
“他们装作富豪一路行走,没准儿还会装京城高官,咱不能迎来,只能以智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