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曹晋想着,既然都到关乎殿下生死存亡的时候,何须在意如何杀人呢?
“她在水里,更为厉害。”
啊?
曹晋退了半步,“不能吧,咱大荣人士,也就是靠近河边海边,擅长凫水,但大多也是男子,女子的话,尤其是闺门千金少妇,哪里有这个机会去学?”
“哼!”
季正文煞白着一张脸,“水路上面,更不能动这娘们,曲州府最大的劫船之案里,这女人大冬天的在水里泡了一路,毫发无损。”
嘶!
“曲州的冬天,那可是极冷的啊。”
“所以,在水里伏击这女人,就是找死。”
季正文满脸颓败,“万万不曾想到,这女人如此厉害,超乎我们的预料。”
曹晋听来,“这……,这拦不住,杀不掉,入京城之后,太子殿下可能收拾?”
“外头都收拾不了,回京城如何收拾?”
季正文闭了闭眼,“只能在均州解决,否则一旦让他们上了船,可就难了。”
曹晋看着虚弱的季正文,“如果凤夫人这么厉害,那也很难办。”
“无碍,一会儿劳烦曹大哥给我寻个靠谱嘴严的大夫,给我看伤,只要你能想法子拖住他们,一定能拦住。”
曹晋搓了搓手,“贤弟,愚兄只能说想想法子,你也知晓,我这均州县衙的人手,太少了。”
都是普通差役,强硬不了。
至于软的……
曹晋想的头疼。
季正文暂且歇在曹府,躲在书房里,曹晋寻来心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等到天大亮,曹晋又回到正房,请曹太太出马。
曹太太打心底是不想去的,她深知自己的身份,也知段家和阮家水火不容的关系。
“我就是去了,人家凤夫人都不一定能见我。”
一句话,点醒了曹晋。
“夫人说的有道理,去的早了,没准儿凤夫人还不曾起来,午饭……,午饭过去。”
当然,云隆客栈外面,他一早就安排人去守着。
如若有动静,马上来禀。
幸好,均州好似知晓他的心思,黎明时停的大雨,又开始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赵长安看着屋檐下不断线的雨珠子,满脸担忧。
“大人,适才去码头问了,近日大暴雨,河水汹涌,都不敢行船。”
话音刚落,赵长安的心陷入谷底。
“陆路呢?”
下头人拱手,“属下没专门去打探,但随口问了一嘴,只说均州出去唯一山路,前些时日就垮塌了。”
“这都好几天了,再去探探,可有别的道路。”
留在均州,总有种不祥预感。
袁州和赵长安的房门。
“大人,这均州……,怕是在不得。”
“适才下头人来禀报,水路今日走不掉。”
赵长安说完,袁州马上浮现出一抹担忧,“大人,留在这里多一日,就多一份危险。”
“太子殿下,太着急了。”
赵长安看向窗外,幽幽说出这句话,袁州听完,大为震撼,“大人,您的意思是……,昨晚的贼子是东宫差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