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瑜冷笑, “你谦卑恭顺些,谁会打你,往日里那恶霸的气焰,暂且收一收,等我好事成了,让那小娘们跪在我跟前时,咱再新账旧账的算个明白。”
“是!”
曹七嘴上应了个是,实则心里慌张的不行。
但主子有命,岂能不从?
他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腰,想着此次定要小心,决不能再受罪了。
段不言一夜卸了两个人的胳膊,回来之后,躺下就睡,丝毫没有因为夜出而影响睡眠,这一倒头,就酣睡到午间。
懒躺在床榻上,招来秋桂。
“可还在下雨?”
秋桂摇头,“夫人,今儿艳阳高照,非但没有下雨,感觉都快把连日的霉气都给晒干净了。”
段不言起身,只着米白中衣,站到窗前,迎着正午艳阳,仰面闭目,享受着暖洋洋的一刻。
砰砰!
传来叩门声,凝香见状去开门,赵三行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托盘, “你们夫人醒了没,喏,适才良胜去码头买来的点心,瞧着不错呢。”
凝香接了过来,“多谢三爷,夫人也才刚起来。”
赵三行颔首,“没事吧?”
昨晚上,客栈有人纵火,段不言提着逆风斩就奔着贼子而去,众人忐忑不安,等她回来睡下,方才松了口气。
当时不敢多问,这会儿可以问个明白。
凝香掩嘴失笑,“三爷,放心吧,夫人毫发无伤。”
赵三行听完,一颗心落到肚子里,“今日出太阳,盼着能启程吧,这小小均州,倒是了不得呢。”
他回到楼下,赵长安正在踱步。
“大哥——”
“嗯,去看了不言?”
赵三行点头,“我给她送些良胜刚买回来的点心,这咸口的风味,姑奶奶很是喜欢呢。”
“可见到不言了?昨晚的事儿——”
“才起来,问了丫鬟,说是毫发无伤。”赵三行叹了口气,“今早还没有船家,大哥,咱们总不能候在这里,都好几日了!”
赵长安心里也着急啊。
“一会儿我同不言商量一二。”
哪知,没等来段不言下楼,马兴却走了进来,“大人……,曹瑜求见。”
曹瑜?
赵长安略有疑惑,赵三行哼笑,“曹晋家的那坨不成器的儿子。”
“他来作甚?”
“拜见我的家夫人。”
啥?
赵三行一听就怒了, “他算哪颗葱,还敢来拜见姑奶奶,等我去打发了他。”
“等等!”
赵长安拦住赵三行的去路,“不慌,马兴,去问问,拜见你们夫人,欲求何事?”
马兴听来,躬身答了个是。
来到豁牙曹瑜跟前,沉声问道,“曹大公子求见我家夫人,所为何事?”
这——
曹瑜也不慌张,拱手说道,“夫人因大雨困居均州多日,想必百般无趣,故而小生特来邀请夫人出去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