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啊不可!
佟掌柜有苦说不出,欲要上前再劝解,却被店小二拦住,“掌柜的,大管事心中有数,您别担心。”
耽误片刻,人已没入后院。
留下佟掌柜, 连连叹气,“这可如何是好,可是要闯祸的啊,我这客栈,几辈人积攒下来的心血,怕是要毁于一旦。”
店小二扶着他回到大堂,“掌柜的,坐下来歇歇,您啊, 别担心,我瞧着大人与夫人, 是有分寸的。”
分寸?
佟掌柜苦着脸,“来日,他们倒是走了,可我这客栈里真有尸首,你道我能落个好?”
“也不是掌柜您杀的,何必担忧?”
嗐!
年轻人,不知轻重。
佟掌柜扶着胸口,只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店小二手脚麻利给他倒了盏热茶,“吃口茶,压压惊。”
“压不下去,午间,那县太爷家大公子来守着,这会儿,又绑了个人进来……”
日子半分不安宁啊!
店小二左右看看,瞧着唯一一桌在用饭的客人,还离得远,他立时趴在佟掌柜耳边,低声密语,“掌柜的,曹大公子并未离去。”
啊?
佟掌柜大惊,“在哪里?”
店小二指了指后院朝上的方向, “去了楼上,再不曾下来。”
“楼上客房?”
佟掌柜惊得眼眸像铜铃大,“哪间?”
“当然是最好那间——”
“夫人……夫人房里?”
店小二点点头,“小的上去送水, 听到动静,哎哟,我瞧着那夫人,怕是被曹家大公子给——”
后面的话, 店小二没说。
但做了个亲吻的动作,佟掌柜一看,吓傻了眼,“不……不可能!”
不可能?
店小二顺势挨着佟掌柜坐下,“小的去送水,听到那夫人房里,传出嗯嗯嗯的声音,哎哟,我的掌柜, 咱这开店的,啥人没见过。”
“曹大公子,缺了两颗门牙,我一个男人看见都心颤,别说那位娇夫人,绝不可能与他有个首尾。”
“可是……,确实听到声音了。”
佟掌柜转身,给了店小二肩头重重一击,“莫要胡说,没看着么?那位夫人刚刚才回来。”
那——
曹大公子的声音,是如何发出的?
莫不是,夫人的几位侍女,被欺负了?
曹瑜想哭的力气都没有。
他万万不曾想到,段不言身旁的丫鬟,叫他偷偷上楼来,原来是这么个招待。
入门就是一记闷棍,再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不仅没有半点光,还头重脚轻,疼痛难忍。
欲要说话,才发现嘴里被塞了布团,堵得严严实实,至于美人……,呵,没有!
他从头到尾,美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看着。
混账,这群混账,竟敢偷袭他,等了良久,肚饿、尿急,艰难忍耐,终于等来了脚步声。
“丢进去。”
一声男人的声音,让他沉入谷底。
这地儿到底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