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再不济,也是大将军的母亲,你如此辱骂,不怕给夫人招来祸事?”
孙渠自知理亏,满脸怅然,“我知她是大将军的母亲,是公府的老太太,可瞧着她对夫人那嚣张气焰,我就气不过。”
再听得说大将军要娶平妻,更觉得今日就不该来。
两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走得浑身臭汗,才到赵府,赵府的门房对他二人熟悉,立时招呼,“二位小哥不是去公府了,怎地这么快就回来了?”
铲子拱手, “只是去送寿礼,也不敢耽搁,只是三爷可在?”
“在的,你们直接进去就是。”
二人勉强有点精神,寻到赵三行的院落,刚进门,赵九就看到二人, “怎地这是,无精打采的?”
“三爷呢,我们送了寿礼,来寻三爷。”
赵九笑道,“夫人和马兴不在,你二人都跟丢了主心骨一样,失魂落魄的, 走吧,我引你们去见三爷。”
赵三行在歇晌。
躺在树荫下, 旁侧有小丫鬟打扇,日子悠哉得很。
“三爷,铲子和孙渠回来了。”
赵三行睁开半只眼,“这么快?”
二人躬身,给赵三行行了个礼,但面上表情怔怔,让赵三行坐了起来,“你二人怎地了?难不成去公府一趟,被繁华迷了眼睛,吓得说不出话来?”
孙渠心直口快,想着赵三行和段不言私交甚笃,于是上前一步,低声问道,“三爷,我们大将军是不是要娶平妻了?”
嗯哼?
赵三行挑眉,“你二人去公府,听到这破事了?”
铲子嘟囔,“三爷,我们是被老太太撵出来,险些挨了板子。”
“哈?”
赵三行满脸惊愕, “你二人不是去送礼的吗?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两小子平时看着性格不错,怎地,说错话了?”
铲子垂目,满脸愤慨。
“老太太瞧不起我们夫人,我们顶了几句嘴,就被打出来了。”
噗!
赵三行看着二人, 一个瘦如弱鸡,一个还没长起来的少年,“半马车的礼,赏钱不得也就罢了,还被打出来了?”
孙渠义愤填膺,“三爷,您就同我兄弟二人说来,大将军把夫人指使到京城,是不是就为了迎娶平妻?”
小子说话,拳头都攥了起来。
赵三行起身,直接给了他脑门一记,“胡说八道,好歹是你们大将军的兵,这么不信任你们大将军?”
这话?
孙渠也不顾规矩,拉住赵三行的袖子,“大将军并非此意?”
“不是!”
赵三行哭笑不得,“过两日你们大将军就进京了,若是不信我的话,到时亲自问你们大将军,如何?”
“大将军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