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锦葵听得一头雾水，“段小刀是谁？你在郡王府遇刺，是咱们康德郡王府吗？”
段不言点点头。
“段小刀是我的战马，此番入京，也带了进来，是个机灵的小家伙。”
“你在郡王府外被射杀，刘隽……，刘隽这么欺人！”
明锦葵想到的是段不言身上的伤，“郡王府而今已被查封，你站在外头看一眼，刘隽都容不得？”
竟是逼到这份上了。
明锦葵面色煞白，胸口一阵钝痛，似乎想到了段不问被抓走后，她不顾家族和纪家的阻拦，四处求爹爹告奶奶的无助。
段不言看到明锦葵面上的痛苦。
眼珠子一转，凑到明锦葵的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两个秘密，明锦葵听完，眼泪挂在脸颊，整个人呆若木鸡。
“你……你做的？”
段不言满脸笑意，“陶辛是我杀的，放心吧，连凤三都拿不到证据。”
“你……你是为了我？”
明锦葵不忍直视段不言，本来是她保护段不言的，结果呢？
“陶辛那混账，活着无用，作贱我哥哥，杀他毫无压力。至于刘掷……”
“耳朵没了，将来就是个残废。”
段不言说着话时，脸色是阴冷含霜。
明锦葵拉住段不言的手，“这些事，不该是你个女子去做，太危险了。”
“嗐！我的嫂子，往日我听从父王的话，藏起一身本事，换来的可也不是尊重。”
“这——”
“而今，我就是去逛窑子，也没人敢说我个不字。”
明锦葵愣住，“你还去那种地方？”
段不言不以为然，摆了摆手，“嫂子，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无人敢质疑我所为，包括睿王殿下刘戈。”
“……不言，不能直呼殿下名讳，这……”
明锦葵看着段不言的桀骜不驯，只能柔声劝说，“听说他到了曲州府，就住在你的府院，相处也有些日子，定然知晓殿下是个宽厚仁君。”
段不言轻哼，“……还算可以吧，否则我也不会说站在他这一边。”
明锦葵捋了捋她的长辫子，“你原本不喜他？”
段不言点头。
“一个老男人，蹊跷得很，还说要带我去瑞丰，我以为是他打我的主意，所以——”
“这哪里可能！”
明锦葵直呼不可能，“你平日是个聪慧的，怎地这种事情上反而疑神疑鬼，他待你……，哪里有这样的心思？”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
“我哪里知道他何种心思，父兄死了，他头一个上折子参父王的，一个个的，我都分不出来谁是好人歹人了。”
“殿下……，殿下那般举措，也是父王授意。”
“如今知晓，都想着让他上位，罢了，刘隽刘汶之流，也不是当皇帝的料，至少他们上台，我就是个死，既如此，就站在刘戈这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