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打猎,转一圈,宋家三兄妹厉害,有向导,有保镖,出不了事。”
老沈头不依不饶:“出不了事?真要出事,你那身皮能兜得住?”
“别的不说,这开春的黑瞎子,可是最凶猛的。”
“饿了一冬啊。”
沈大海撇了撇嘴:“爹,哪能那么倒霉,随便进个山,就遇到黑瞎子。”
“行了,这事你们别管了,定下了。”
“我们就是在外围,转悠转悠,争取打一只青羊,狍子,小鹿啥的,拿回来给您二老尝尝鲜。”
“那还有准,刚冬眠结束的黑瞎子,可哪找吃的。”
“要个以前,开春村里家家户户都得备枪,开春的黑瞎子和青皮子下山,都是有的。”
沈老头眼睛一瞪,但没有多劝。
主要是现在这孩子,太出息了,他这个当爹的,还是养爹,说话不好使了。
“我先回去了。”
北川晴子没有多说,这点城府她还是有的,和屋里人鞠了一躬,就返回了厢房内。
“小姐,我不明白。”
“以您的身份,直接过来投资就行,何必要再套一层沈大海,那个支那人的身份。”
一进屋,山本十六就脸色难看的说道。
作为北川家族培养的死士,别人侮辱北川晴子,那就是相当于打他的脸。
“山本,做好你的事。”
“剩下的事,不用你来教育本小姐。”
北川晴子只是淡淡的看了山本十六一眼,就将这家伙看的低下了头颅。
“嗨-----”
就在这时,沈大海也轻手轻脚的进了屋,然后反手关上了屋门。
随后,就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小姐,今天的事,是我养父,养母的不对。”
“您这边,千万别跟他们计较,那老头.......老糊涂了。”
说完,他见北川晴子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说话。
一咬牙,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沈大海这一跪,膝盖砸在砖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可见有多用力。
屋内暖和,北川晴子没发话,他这后背,却开始冒冷汗了,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他现在的好日子,可以说都是北川家族的给的,更别说还在扶桑的老婆,儿子了。
北川晴子沉默了片刻,抬眼看着沈大海,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她是故意的,要让这家伙明白,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沈大海倒是没有多放肆,却一直沉浸在大孝子的人设中,似乎有些忘了正事。
衣锦还乡,也要有个度才是。
山本十六,则是用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沈大海。
半晌。
北川晴子才开口,语气依旧客气,温柔,甚至还带着点笑意:
“宫本总,地上凉。”
“您还是抓紧起来吧。”
“我希望你能记住,你是一个扶桑人,真正的家人也都在扶桑。”
“这边,只是你的养父母,尽孝可以,但不要忘了正事。”
“否则,我可以轻易收回你的一切........”
沈大海赶紧保证:
“小姐,我错了,以后我会告诉好老头,老太太,不要再多言咱们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