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宋福根,安德烈,还有宋建军则是来到了二楼的书房。
“福根,尝尝,我给你冲一杯果汁。”
“安德烈,我需要一个解释。”
安德烈耸了耸肩:
“亲爱的亚历山大,你要明白。”
“要不是我,你侄子今晚可能就要死在,阿列夫的仓库里了。”
“事情是这样的........”
他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随后愁眉苦脸道:
“所以,我希望你帮我算一卦。”
“用你们东方,最古老的占卜之术,帮我算算。”
“我一会拿上全部家底,再加上我老娘的旧情,能不能说服别科夫中将,保住我的职位。”
宋建军听后,狠狠的瞪了宋福根一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相比于侄子的到来,眼下安德烈要面对的事,明显更重要。
他和安德烈,可以说是一荣俱荣同一损俱损,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算个屁。”
“安德烈,要是卦象不好,难道事情你就不干了吗?”
“现在,最要紧的想出一个办法,让你和别科夫中将的关系,更进一步,甚至利益捆绑在一起。”
嘴上这样说,但宋建军也知道,这事有多难。
甚至,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
他们之前,又不是没试过..........
“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拖到现在。”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安德烈也是一阵愁眉苦脸,刚才说的办法,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就在两人犯愁的时候,宋福根开口了。
“二叔,咱家现在日子好了。”
“之前我和大哥,在山里发了一笔小财。”
“那个老八,老九,原来是土夫子.........”
宋福根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但没说太细。
也没说太危险的事,随后从包里掏出了一件宝贝。
古渤海国的三大至宝,他肯定是不会拿出来的,但当时除了黄金,珠宝,他还藏了一箱子陪葬的瓷器。
基本上,都是上好的唐代瓷器。
能被大武艺带下去的,在那个年代都是顶级的瓷器了,更别说现在了。
当然,主要也是手上这东西太多了,拿出一个也不心疼。
而且,结交别科夫,还涉及到未来,老毛子混乱时,罐头换白天鹅的计划,甚至还有未来承包萨哈林岛油田的计划。
否则随便拿个瓷盘子,估计也够二叔和安德烈过关的了。
这是一只长沙窑釉下彩小执壶,釉色偏黄褐,其上有釉下彩绘的草叶纹与简笔花鸟,笔触有种民间的活气。
这东西,虽不如越窑的青瓷珍贵,但也是上等的彩瓷,最主要的是对老毛子的胃口。
毕竟.......老毛子的瓷器,都是那种重彩的。
“福根,这是........”
“这东西,一看就很珍贵,跟不上花钱能买到的。”
相比于不识货的安德烈,二叔也算有些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