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多,海参崴的大街上,已经冷清不少。
但一个名为,大章鱼酒吧的门口,却还是热热闹闹的。
许多人以为,老毛子在这个时期,普通百姓的生活,过着类似国内特殊时期的严管生活。
其实不然,他们的生活,更像是后世华夏改开时期,那种特色制度,名义上全是国有,其实大家各种捞油水,对很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除了名义上供国民娱乐的高级餐厅,鸡尾酒吧,还有比较刺激的地下酒吧。
大章鱼酒吧,就是其中之一,只是没有公开的脱衣舞表演罢了。
门一推开,里面全是汗味,酒味,香水味混在一块儿。
水兵,港口工人,倒爷,陪酒女.........混杂的声音,混着荷尔蒙。
安德烈像个酒鬼一样,带着老八,老九,还有宋福根就要往里走。
结果,直接就被酒吧保镖挡住了去路:
“嗨,兄弟,你身后的三个亚洲人,是干什么的?”
“滚蛋,都是老子的朋友,来喝酒的。”
安德烈直接掏出了10美元,就扔进了对方的手里。
在这种地下酒吧,富兰克林比卢布还要好使。
“哦,欢迎你们,我的朋友。”
几人进了酒吧,很快就发现了目标,一个身材瘦高,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正一脸紧张的,坐在一个靠近最里面的小卡座上。
安德烈眯眼,低声对着宋福根和老八,老九道:
“那个小眼镜,肯定就是彼得诺夫了。”
“该死的混蛋,我一进屋就看出他了。”
宋福根撇了撇嘴,其实不用安德烈提醒,他也一眼就看出那人是彼得诺夫。
这种感觉,就像一群小鸡中占了一只老实的鸽子,实在是太明显了。
而且.......那家伙估计也是第一次干,整个人都是一脸紧张,还挑了一个最里面的卡座。
最主要的是........他的桌上只有酒,没有娘们。
几人刚在吧台边落座,一个穿着亮片短裙,披着皮草小坎肩的毛妹就端着托盘贴了上来,笑得又甜又熟练。
“帅哥,来点好酒吗?这里的伏特加很烈,但你看起来更适合。”
她弯下腰,故意把胸口往前一送:
“更适合我给你调的鸡尾酒。”
安德烈脸都没抬,像个真酒鬼似的,把杯子往前一推:
“先来两杯,快点。”
毛妹不死心,手指轻轻在安德烈手背上一划,嗓音压低:
“两杯怎么够?你一个人,哪够人陪呀?”
安德烈眉头一皱,掏出了50卢布塞进了她的胸口:
“我说够,就够。”
毛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暧昧:
“那我再叫两个姐妹来?保证你们今晚不无聊。”
安德烈摇头,语气不耐烦:
“不用,你就坐在这陪酒就行。”
毛妹的目光从安德烈身上滑开,分别落在了宋福,还有老八老九身上,眨了眨眼。
随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双手两只大拇指一顶,做了个亲嘴的手势,笑得意味深长:
“我明白了。”
“你是正常男人,这小家伙毛还没长奇,那两个家伙则是.........”
老八老九俄语本来就半吊子,听不全。